楊一帆被陸珩驟然冷厲的氣勢懾了一下,但伸長了脖子不服氣:“二哥!你醒醒吧!別再被她忽悠了!她以前作的妖還少嗎?你現在對她好,等她哪天恢復記憶,或者又搭上週揚那個軟飯男,有你哭的時候!兄弟我是為你好!你遲早要死在這個女人手裡!”
“滾。”陸珩懶得再跟他廢話,拿起桌上的金屬筆帽,精準地丟向他。
楊一帆手忙腳亂地接住,看著陸珩那張不悅的臉,知道自己再說下去真要被髮配到非洲挖礦了,只得悻悻起身,嘴裡還在嘟囔:“行行行,我滾,我滾!二哥,你好自為之吧!”說完,拉開門溜了。
辦公室恢復安靜。
陸珩揉了揉眉心。
楊一帆的話雖然難聽,但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外界,甚至是他身邊一些人對林晚的看法。
多年積累的惡名,不是她失憶後幾天的乖巧就能洗清的。
……
晚上,陸珩回到家。
餐廳裡飄著飯菜香,吳媽正在擺碗筷,思衍和念晚已經乖乖坐在了自己的兒童椅上。
“先生回來了。”吳媽笑道,“飯菜剛做好,就等太太下來了。”
陸珩看向樓上:“她呢?”
“太太一下午都在自己房間,好像在聽什麼東西,很認真。”吳媽回答。
“我去喊媽媽!”念晚自告奮勇,從椅子上滑下來。
“我也去!”思衍也跟上。
“你們坐著。”陸珩卻開口,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吳媽,“我去吧。”
他走上樓,來到林晚的房門外。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流利的英語對話聲,語速很快,是高難度的情景對話。
他輕輕推開門,看到林晚正背對著門口,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筆記本和一本嶄新的英語教材。
她一邊聽手機裡的聽力,一邊在筆記本上認真記著什麼,偶爾還跟著輕聲重複一遍。
傍晚的陽光已經西斜,暖金色的光暈透過窗紗,灑在她柔順的髮絲和單薄的肩膀上,勾勒出一幅寧靜的畫面。
陸珩站在門口,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一幕,似曾相識。
很多年前,在高中的圖書館,他也曾不經意間看到過這樣的側影。
那個叫林拽拽的女生,為了跟他較勁,也會這樣蹙著眉頭,咬著筆桿,對著習題冊和單詞本苦大仇深。
那時候的她,鮮活,生動,充滿了一種不管不顧的衝勁。
後來,那種光芒在她眼中漸漸黯淡,直至被怨憤、麻木和陰鬱取代。
而現在……
。了來回像好,晚林的爛燦明經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