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好我也想做點慈善。”林晚欣然接過請柬,笑容燦爛,“謝了!”
宋顏汐見她答應得爽快,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隨即又故作關切地提醒:“晚晚,這種場合,來的都是各界名流和精英,你代表的是陸家和阿珩的臉面,可得好好打扮。你把最貴的包,最好的首飾都戴上,越光鮮亮麗越好,不能讓人看輕了。”
“沒問題!”林晚一口答應,“別的沒有,奢侈品管夠!”
宋顏汐聞言,欲言又止:“晚晚,你真幸福……不像我,這次去,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拿不出手……”
林晚挑眉:“你會缺首飾?假的吧?陸氏每年不是給你分紅嗎?”
“分紅是有的,但成校的父母要拿走一半,剩下的,都花在小睿的教育和日常開銷上了。我一個寡婦,只出不進,又要維持必要的體面,其實不像晚晚你這樣,可以隨心所欲地奢侈。”
林晚將信將疑,沒全信,但也沒戳穿,只是順著她的話說:“哦,這樣啊。那你想借首飾?可以啊,不過咱們親兄弟明算賬,如果損壞了要原價賠償,得立個字據。”
宋顏汐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勉強笑道:“還要立字據啊……晚晚,咱們這關係……”
“關係好才要明算賬嘛,免得以後傷感情。”林晚笑瞇瞇的,皮笑肉不笑。
宋顏汐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惱恨,隨即又換上泫然欲泣的表情:“那算了,反正我也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打扮得再光鮮也沒人在意。晚晚,我陪你挑選首飾吧?給你點意見。畢竟你失憶了,很多上流社會的禮節和彎彎繞繞可能不太懂,我幫你參謀參謀,免得你到時候出錯。”
林晚雖然討厭宋顏汐,但看在她送來請柬的份上,也想著多個人參謀或許不錯。
不過,主要是想看看她到底玩什麼花樣,便答應了。
她帶著宋顏汐來到別墅三樓專門的首飾間。
這裡如同一個小型珠寶店,各種材質的項鍊、耳環、手鐲、胸針、戒指分門別類,在柔和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宋顏汐看著滿室璀璨,眼中的嫉妒快要掩飾不住。
她強笑著,一邊裝作認真幫林晚挑選搭配晚宴禮服的首飾,一邊不著痕跡地移動位置,靠近一個放置著各種精緻胸針的絲絨托盤。
林晚正背對著她,低頭看著一條鑽石項鍊,思考著配哪條裙子。
宋顏汐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口,確定無人,然後迅速伸出手,從托盤裡拈起一枚設計別緻,主石是一顆不小藍寶石的羽毛形狀胸針,看都沒看,直接塞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包夾層裡,動作快得幾乎只是眨眼瞬間。
做完這一切,她心臟砰砰跳,臉上卻恢復了平靜,還拿起另一枚珍珠胸針,笑著對林晚說:“晚晚,我覺得這枚珍珠的挺配你那件米白色禮服的,顯得溫婉大氣。”
林晚回過頭,接過珍珠胸針看了看:“嗯,是不錯。再看看項鍊……”
她完全沒注意到,那枚價值不菲的藍寶石羽毛胸針,已經悄然易主。
宋顏汐陪著林晚又挑了一會兒,便藉口要回去準備,起身告辭。
走出陸家別墅,坐進自己的車裡,她才長長舒了口氣,摸出手包裡那枚冰涼的胸針,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林晚,好戲,就要開場了。
而別墅裡,林晚送走宋顏汐,看著手裡的慈善晚宴請柬,既興奮又有些不安。
她終於有機會直面顧言澈,解開過去的謎團了。
但這件事,該怎麼跟陸珩說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