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準備移開視線。
李林卻繼續糾纏,試圖找話題。
而另一邊,被冷落的周揚看到林晚出現,又看到有別的男人圍著她,頓時升起一股莫名的勝負欲和表現欲。
他端著酒杯大步走過來,直接打斷了李林的話,對著林晚露出一個自以為瀟灑的笑容:“林晚,我就知道你會來。怎麼,追我都追到這裡來了?”
林晚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老白臉,你沒事吧?出門沒吃藥?”
周揚被噎了一下,但很快調整表情,冷笑道:“你以前可從不出席這種活動。怎麼,今天聽說我第一次帶其他女伴出席,就眼巴巴追來了?是怕我跟別人跑了嗎?”
林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理他:“臭狗屎,別來沾邊。”
周揚卻不依不饒,轉而對著李林,一副“我是正主”的架勢:“這位兄弟,我勸你別白費心思了。她就喜歡我這一款的,你這樣的,她看不上。”
李林頓時不爽了:“你誰啊?我跟陸太太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然在宴會廳裡旁若無人地對噴起來。
林晚簡直被這兩個神經病弄得頭大,拉著蘇蔓起身就走:“蔓蔓,我們去那邊,離傻子遠點。”
蘇蔓也一臉無語,趕緊拉著林晚走到相對安靜的卡座區,拿了些點心:“先吃點東西墊墊,別理那兩個蛇精病。”
林晚氣呼呼地咬了一口小蛋糕:“這個顧言澈架子也太大了!晚宴都開始多久了,還不露面!”
沒過多久,李林和周揚像兩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又鍥而不捨地黏了過來。
……
另一邊,宋顏汐端著酒杯,走到了宋寒煙身邊。
她看著宋寒煙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你的小白臉看來養不熟啊,魂兒都飛到林晚那裡去了。”
宋寒煙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
宋顏汐繼續添油加醋:“不止是他,你看看周圍這些男人的眼睛,是不是都飄到林晚身上去了?呵,林晚的魅力就是這麼大,這也不是第一次搶你風頭了吧?”
宋寒煙沒吱聲,卻緊緊攥住了高腳杯。
“當年你厚著臉皮,非要陪顧言澈一起出國,故意拖著他不讓他回來找林晚,結果呢?七年了,你連個顧太太的名分都沒撈著,甚至連他女朋友的身份都不是。宋寒煙,你不覺得丟人嗎?爸爸泉下有知,他從小疼到大的女兒,為了個男人這麼作踐自己,會不會氣死?”
宋顏汐不依不饒,還在說。
“宋顏汐!”宋寒煙終於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猛地轉頭瞪著她,“我們好歹是姐妹,有必要一見面就這樣嗎?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姐妹?”宋顏汐嗤笑一聲,眼神冰冷,“從九年前,你姐夫意外去世,爸爸一病不起,你卻為了追你那可笑的愛情,拋下家裡的一切跟顧言澈出國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妹妹!你就是宋家的叛徒!我巴不得你永遠別回來,死在外面才好!”
宋寒煙氣得臉色發白,胸口起伏:“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爸爸的病也不是我造成的!你怎麼能都怪我?”
“行,你追求你的幸福。”宋顏汐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臉上重新掛上那種溫婉卻虛假的笑容,“你不是喜歡顧言澈嗎?那我偏要幫他找回真愛,撮合他跟林晚複合。我要讓你也嚐嚐,愛而不得,孤獨終老,抱憾終身是什麼滋味!這就是你背叛宋家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