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保安隊長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回來了。
他操作了幾下,將螢幕轉向眾人。
畫面裡,清清楚楚地顯示著衣帽間的情景。
時間正是宋顏汐來訪的那天。
只見林晚在一旁挑選禮服,而宋顏汐的目光則在各種首飾櫃和抽屜上流連。
最後,她停在一個展示櫃前,左右張望了一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然後飛快地將盒子塞進了自己的隨身的手包裡。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哦~”林晚拉長了聲音,指著被保安隊長暫停、放大的畫面,“大嫂,你偷走的這枚胸針,跟我今天拍下的這枚胸針,長得好像啊?”
她轉向陸珩,眨眨眼:“老公,你說巧不巧?”
陸珩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又緩緩移到宋顏汐瞬間慘白的臉上,眼神冰冷。
捉賊捉贓,人贓並獲。
宋顏汐腿都軟了,額頭上冒出冷汗,嘴唇哆嗦著:“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看看……”
“看看需要塞進自己包裡帶走?”林晚抱起胳膊,步步緊逼,“大嫂,你偷我那枚女士胸針幹嘛?”
她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你也暗戀顧言澈?想偷他送的定情信物,去跟他配一對?”
“你胡說八道!”宋顏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反駁,“我為成校守寡這麼多年,心裡只有成校!林晚,你別血口噴人,汙衊我對成校的感情!”
“汙衊?”林晚掏了掏耳朵,語氣懶洋洋的,“那行啊,你解釋解釋,你偷拿我的胸針,到底想幹什麼?別說你是想幫我保管,這種謊話太拙劣。”
“我……”宋顏汐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麼?說她是想拿這枚胸針做文章,挑撥林晚和陸珩的關係?那不就坐實了她的用心險惡?
陸珩看著宋顏汐這副啞口無言的樣子,頓時失望不已。
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劉叔。”陸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送宋小姐回去。”
宋顏汐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阿珩,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惡意。”
“不必解釋了。”陸珩打斷她,目光冷冽,“我和林晚之間的事,是我們夫妻的家事。希望大嫂以後,不要再關心過度,更不要擅自動我太太的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了幾分:“喊你一聲大嫂,是看在死去韓大哥的面子上。但請大嫂記住自己的身份和立場,別得寸進尺,失了分寸。”
這番話,說得極重,幾乎等同於撕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