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李桂英因昨晚熬夜監聽,困得差點沒起來。
倒是陸春梅,習慣了早起,天矇矇亮就起身了,輕手輕腳地下樓,進了廚房。
吳媽正在準備早餐,看到陸春梅進來,嚇了一跳,連忙擦手:“哎喲,他大姑,您怎麼起這麼早?快回去歇著,早餐我來準備就行。”
陸春梅憨厚地笑了笑,挽起袖子就去洗水池邊放著的青菜:“沒事,俺在家也早起慣了,閒不住。吳媽你別把俺當主人,就把俺當個來幫工的保姆就行。嬸子讓俺來,就是照顧侄媳婦和兩個娃的,俺不能光吃飯不幹活。”
吳媽見她手腳利落,態度誠懇,不像是來做樣子挑刺的,心裡對她的戒備也消了大半,笑道:“那哪成,您畢竟是客人。不過,您要真想幫忙,那咱就一起,我也輕鬆點。”
“哎,好嘞!”陸春梅高興地應道,兩人在廚房裡邊忙活邊小聲聊起了家常。
……
主臥裡,林晚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沉實。
迷迷糊糊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明亮的光帶。
她習慣性地想伸個懶腰,卻感覺腰間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背後緊貼著一具溫熱寬厚的胸膛,均勻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帶來微微的癢意。
她身體一僵,睡意瞬間跑了大半。
她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挪開腰間的手臂,像個偷油的小老鼠似的,躡手躡腳地從陸珩懷裡溜出來,坐到床邊。
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
還好,昨晚那套保守的深藍色睡衣還完完整整穿在身上,連最上面那顆釦子都沒松。
她鬆了口氣,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又有點子失望。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但也算膚白貌美,身材……嗯,生了兩個孩子還能這樣,也算很不錯了吧?
昨晚都同床共枕了,陸珩居然就這麼老老實實抱著她睡了一夜,啥也沒幹?
呵,男人。
林晚撇撇嘴。
果然,大冰山中看不中用!白瞎了那麼好的身材!
她心裡吐槽著,輕手輕腳地下床,趿拉著拖鞋往洗手間走。
早上起來,人有三急。
剛進洗手間,反手關上門,脫下睡褲坐到馬桶上,正準備釋放天性,門把手忽然被轉動,陸珩推門走了進來。
林晚嚇得差點從馬桶上蹦起來,慌忙拉過旁邊的浴巾蓋住腿:“你幹嘛!我在蹲大號!”
陸珩剛醒,頭髮有些凌亂,睡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胸膛。
他眼神還有些惺忪,看到坐在馬桶上的林晚,愣了一下,隨即神色如常地走到洗手池邊,拿起牙膏牙刷。
“我刷牙。”他淡定地開始擠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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