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這時,李桂英忍不住開口,“我記得你以前連貓毛掉地上都要發火,現在真能受得了這小東西?”
林晚喝了口粥,一臉坦然地給自己找補:“奶奶,人是會進化的嘛。我現在覺得它挺可愛的,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鏟屎這種重任,我這雙拿畫筆的手還是會嫌棄的。”
“不用媽媽弄粑粑!”念晚立馬挺起小胸脯,像個盡職的小管家,“富貴很乖的,它會去指定地點上廁所,我會幫它收拾!我是鏟屎官大將軍!”
“哈哈,那以後就要拜託我們的念寶大將軍了。”林晚笑著捏了捏女兒肉嘟嘟的小臉。
餐桌上一陣歡笑,陸珩坐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正漾著化不開的笑意。
“上班要遲到了。”他看了一眼腕錶,語氣嚴肅,可那動作依舊優雅從容得不像話。
等他趕到公司時,已經比平時晚了二十分鐘。
楊一帆一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跟見了哈雷彗星撞地球一樣,大呼小叫,“破天荒啊!二哥,自公司成立以來,你字典裡就沒遲到這兩個字,今天干什麼去了?被被窩封印了?”
陸珩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再廢話,你就去非洲分公司待半年。”
“別別別,又是非洲啊,拉丁美洲行不?”楊一帆瞬間秒慫,隨即又八卦地湊過來,“我看你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是不是被家裡那位迷得神魂顛倒了?二哥,你這樣不行,只有昏君才是你這樣的。”
“閒的話就把全公司的安全防護系統全部升級一遍,一週內我要結果。”陸珩扔下一句話,低頭開始處理檔案。
楊一帆摸了摸鼻子,碰了一鼻子的灰,“得嘞。”
他灰溜溜地離開辦公室。
他是不會放棄的。
自古忠言逆耳。
林晚就是妖妃,二哥不過是被妖妃迷住了,總有一天會醒悟的。
而他的任務,就是做個忠臣,時刻給陸珩這位君王耳提面命。
楊一帆剛走沒多久,損友裴清揚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陸大總裁,昨晚戰況如何?有沒有用我的終極撩妻大法把嫂子徹底征服?”裴清揚那頭笑得風騷。
“奶奶和鄉下堂姑來了,不好操作。”陸珩淡定回答。
“嘖,有長輩在才更刺激啊!你在商場上叱吒風雲,怎麼回了家慫得跟個鵪鶉似的?”
裴清揚還想再說什麼。
“無聊。”陸珩面無表情,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此時,雲錦別墅。
林晚正坐在書桌前,咬著筆頭跟大一下學期的課程死磕。
她現在腦子裡還是十八歲時的記憶,小初高學的東西正是巔峰記憶時刻,所以自學起來,進度飛快。
照這個速度,不用去什麼成人大學,她自己在家鑽研,八個月就能搞定大學四年的課程。
”……啊行不“
。花麻了擰頭眉,子日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