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想笑又強行憋住的扭曲。
“我和寶寶們想等你下班一起回家。”林晚搶先開口。
陸珩看了眼手錶,“還有一個小時。”
這時倆崽特別有眼力見兒,思衍拉著念晚的手說:“爸爸,我們想去二樓親子樂園玩!”
“對呀對呀!”念晚配合地點頭,“我們保證乖乖的!”
陸珩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好,讓李秘書陪你們去。”
倆娃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林晚不放心想跟去,陸珩卻輕輕拉住她的手腕:“有李秘書在,沒事。”
辦公室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晚一想到那個貼滿照片的密室,就感覺心跳加速,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連眼神都不敢和他對視。
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沒話找話:“那個,會開得咋樣?”
陸珩卻沒有接茬,而是走到她面前,低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嘴角微微抽搐:“臉怎麼這麼白?”
林晚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道:“怎麼?不好看啊?”
其實心裡虛得一匹。
陸珩低笑出聲,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好看,我老婆怎樣都好看。”
這句溫柔的話瞬間擊潰了林晚的心理防線。
她上前一步,一頭扎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陸珩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臂遲疑地抬起,輕輕環住她,低聲問:“怎麼了?”
“不能抱啊?”林晚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不給抱算了!”作勢要掙開。
陸珩收緊手臂,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聲音裡帶著笑意:“不是你自己說的,這幾天我不能碰你,必須相隔三米開外?”
林晚老臉一紅,開始耍無賴:“最終解釋權歸我!反正我能碰你,你不能隨便碰我!”
陸珩笑出聲來,胸腔傳來震動:“好,不平等條約我接受,老婆最大,老公要讓著老婆。”
他眼裡盛滿的溫柔幾乎快要溢位來。
林晚在他懷裡蹭了蹭,感受著這份踏實的溫暖。
過了好一會兒,陸珩想到正事。
“明天是韓大哥的忌日,我要和宋顏汐一起去北山墓園祭奠,提前跟你說一聲,你別多想。”
林晚立刻挺直腰板,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我幹嘛要多想?我對自己很有信心好吧!宋顏汐又沒有我年輕漂亮!”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有點幼稚,心虛地瞟了陸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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