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戳破了顧言澈強撐的偽裝，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喃喃道：“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年太自負，太執著於虛無縹緲的前途，弄丟了她。如果能夠重來，我一定選她，沒有她的未來，有什麼意義……毫無意義……”
這番話，像冰錐一樣刺穿宋寒煙的心。
她強忍著淚水，聲音顫抖地質問：“那我呢？顧言澈，你最初心動的人不是我嗎？林晚她最開始，不就是因為眉眼像我，才入了你的眼嗎？她不就是我的影子嗎？你為什麼最後會愛上了一個影子？”
這是她心中最深的痛，最無法釋懷的結。
顧言澈醉眼朦朧地看著她，搖了搖頭，“是，一開始，確實是因為那點相似，但接觸久了才發現，完全不同，她是林晚，獨一無二的林晚……”
“騙子！渣男！你明明先愛的是我！”宋寒煙的眼淚終於決堤，“卻中途變心愛上了別人！現在對我又這麼冷淡。是不是隻有徹底失去了，你才會懂得珍惜？是不是我消失了，你才會像懷念林晚一樣，也把我放在心裡？”
恰好在這個時候，酒吧的音響裡，低沉的女聲吟唱著那首熟悉的《紅玫瑰》：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歌詞像是對她命運的精準註解。
宋寒煙聽著，鼻子酸了。
是啊，是不是就因為林晚最終成了他得不到的硃砂痣，他才如此刻骨銘心？
而自己，曾是那個被偏愛的，卻輸給了時間和人心的易變？
顧言澈沒有回答，這會兒他已經喝多，醉的不省人事。
宋寒煙看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最終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對一旁的助理說：“送他回去吧，好好照顧他。”
助理連忙攙扶起顧言澈。
看著他們離開，宋寒煙沒有動。
她獨自坐在空蕩的卡座裡，對酒保示意：“再給我一杯，不，直接開一瓶吧。”
……
公寓內，午後三點多。
一場酣暢淋漓的親密結束後，林晚像只受驚的鴕鳥，哧溜一下就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幾縷凌亂的髮絲。
比起上次的羞澀，這次更嚴重了。
上次好歹是晚上，黑燈瞎火的，這次卻是青天白日，白日宣淫，咳咳咳。
“你快把衣服穿好，出去出去！”她在被窩裡悶聲悶氣地命令。
陸珩其實早在那個失控的吻之後就徹底清醒了，酒精帶來的混沌早已被後續的激烈運動沖刷得一乾二淨。
但他心思一轉，決定繼續裝下去。
就假裝是酒後亂性，意識不清。
因為他擔心這次是強迫，她會不喜歡。
。氣生會不就樣這，了好就道知不死裝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