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軍訓，太陽毒得像是要把操場烤化。
站軍姿的時候，汗從額頭流到下巴，再從下巴砸到地上，瞬間就被蒸乾了。
迷彩服溼了又幹，幹了又溼，領口結了一層白白的鹽霜。
林晚的肚子隱隱往下墜，腰有點酸。
她算了算日子，果然是這幾天。
好在她身體底子好，除了有點墜脹感，倒也沒有太難受。
她咬著牙，腳跟併攏，挺胸收腹，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夢薇站在她旁邊第三排，臉色卻越來越白。
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攥緊了褲縫。
孫莎莎注意到她的異樣，趁著教官轉身的間隙，小聲問：“薇薇，你沒事吧？”
夢薇搖搖頭，沒說話。
孫莎莎不放心，又看了一眼她的臉色：“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夢薇咬著嘴唇，沒承認也沒否認。
孫莎莎心領神會：“要不我跟教官說一下，給你請個假？”
夢薇搖頭，聲音很輕：“不用，能撐著。”
教官的口令在操場上回蕩：“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
夢薇跟著隊伍做動作，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小腹墜痛，一陣一陣地往下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擰，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中間休息的時候，林晚去上廁所，發現內褲上果然見了紅。
她嘆了口氣，從包裡翻出一片衛生巾換上，洗了手往回走。
走到半路，肚子忽然抽痛了一下。
她皺了皺眉，停下來，手按在小腹上，等那陣疼過去。
疼得不算厲害，但那種墜脹感讓人很不舒服。
她想了想，轉身去找教官。
“報告教官，我身體不太舒服，想請個假回宿舍休息。”
教官是個三十出頭的軍人，皮膚曬得黝黑，看著嚴厲，其實心腸軟。
他看了一眼林晚的臉色，確實有點白，但也不像裝病。
“行，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要是還不行就繼續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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