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別墅，只有林晚和陸珩兩個人。
Eddie打工去了，Alex顧和貝蒂還沒回來。
整棟小樓安安靜靜的，只有廚房水龍頭偶爾滴一滴水的聲音，和窗外檸檬樹被風吹過的沙沙響。
陸珩先去洗澡，男生浴室在一樓，磨砂玻璃門，從外面看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輪廓，影影綽綽的，像一幅水墨畫。
林晚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刷著刷著，目光就飄過去了。
磨砂玻璃上那個人影正在脫衣服，肩背的線條被燈光勾出來，寬肩窄腰，比她想象中還要好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大一那年宿舍夜談，吳倩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生活小妙招”，往磨砂玻璃上貼一層透明膠帶，就能看清裡面的東西。
她當時聽了就忘了，現在忽然從記憶深處冒出來，像一顆泡騰片，在她腦子裡咕嘟咕嘟冒泡。
她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拉開抽屜翻了翻，沒有透明膠帶。
她又翻了翻雜物櫃，在最底層找到一卷。
她拿著膠帶，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門口。水聲嘩嘩的，陸珩在裡面哼調子，聲音很輕，被水聲蓋著，斷斷續續的。
她從來沒聽過他哼歌。
林晚忍著笑，撕下一小截膠帶，小心翼翼地貼在磨砂玻璃上，用手指抹平。磨砂面被膠帶填平，那一小塊變得透明。
她湊上去，水汽濛濛的，但還是能看清。陸珩背對著門，水流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肩胛骨的形狀像蝴蝶的翅膀，腰很窄，胯骨的線條從腰側斜下去。
她看得正認真，陸珩忽然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陸珩愣住了，水流還從他頭頂往下衝，他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門上那小塊透明的地方，和她那隻湊在透明處圓溜溜的眼睛。
“林晚！”他的聲音都劈了叉，一手扯過浴巾圍住腰，一手去捂那塊透明的地方，“女流氓！”
林晚在外面笑得直不起腰，拍著門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陸珩你反應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
“你、你把膠帶撕掉！”他的聲音又急又窘。
“不撕。”林晚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我還沒看夠呢，你轉過來，讓我再看看前面。”
“林晚晚！”
“叫晚晚也沒用。”她理直氣壯，“待會我洗澡你也可以看我啊，我又不介意。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裡面沉默了。
林晚趴在門上等了一會兒，聽到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穿衣服。她急了：“哎你幹嘛？你還沒洗完呢！”
“不洗了。”
“洗嘛~我就看一眼~ ”
門猛地從裡面拉開，陸珩已經穿好了衣服，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頭髮還滴著水，臉從脖子紅到耳根，整個人像剛出鍋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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