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我佔有了她的身體，她是不是就會留下？
她哭了，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停下來，喊她的名字，她沒應。
我又喊，她還是沒應。
我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盯著天花板。
她的哭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不哭了，翻過身，背對著我。
我伸出手，想碰她，又縮了回去。
後來我才知道，從那晚開始，她心裡那根刺就再也沒有拔出來過。
04、婚姻
婚後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難。
她不願意跟我說話。
吃飯的時候坐對面，全程沒有眼神交流。
我給她夾菜，她不動，等我轉開視線，她才把它撥到一邊。
我們分房睡，她住主臥，我住書房。
中間隔了一條走廊，像隔著一條銀河。
她開始晚歸，有時候十點，有時候十二點。
有一次凌晨兩點，她還沒回來。
我坐在客廳裡等她，燈沒開，電視也沒開。
門響的時候，我站起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皺眉：“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
“以後別等了。”她換鞋，頭也沒抬。
“林晚。”
“嗯？”
“你最近……”我想問“你是不是跟別人在一起了”，但話到嘴邊，改成了，“你最近瘦了，多吃點。”
她沒回答，上樓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我覺得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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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尾、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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