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和蘇蔓同時叫起來:“胡說!誰準你認輸的!以後的事,誰說得準!”
螢幕的光映亮三張年輕的臉,約定像煙花一樣絢爛,又像誓言一樣鄭重。
……
初六的午後,陽光稀薄,帶著冬末的寒意。
林晚正窩在沙發裡翻著一本晦澀的金融書,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韓成校”三個字。
她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韓成校的聲音,比年前似乎低沉了些,卻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平靜。
“晚晚啊,是我,韓成校。”
“韓大哥!體檢結果出來了嗎?”林晚立刻坐直了身體,心提到了嗓子眼。
“出來了,”韓成校感慨起來,“還真被你說中了,醫生說是先天性的心臟瓣膜有些閉合不全,平時沒感覺,但勞累過度或者情緒激動就容易出事。現在已經開始吃藥控制了,醫生也叮囑了,以後得注意作息,不能太拼。”
林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肩上的千斤重擔輕了一大半。
“那就好,韓大哥,你一定要聽醫生的,藥不能停,複查也要按時去。” 她頓了頓,還是沒忍住,“這也算因禍得福,早發現是好事。”
“是啊,多虧了你當初提醒。”韓成校的聲音真誠,“不然我這傻子還矇在鼓裡呢。這樣,過兩天初八,我請你們吃飯,你和阿珩一起過來,我得好好謝謝你。”
林晚剛想答應,卻聽韓成校略帶羞澀地補充道:“還有個事……我和顏汐,也定在初八去領證。所以這頓飯,也算……提前慶祝一下?”
電話這頭,林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領證……恭喜啊,韓大哥。”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回應,禮貌,得體,卻透著一絲乾澀,“那我一定到,陸珩也去。”
掛了電話,林晚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
心臟的問題算是保住了,未來那個猝死的悲劇大機率可以避免。
可另一個陰影卻浮現出來,宋顏汐,十年後那個帶著兒子、心思深沉的寡婦,如今正春風滿面地準備成為韓成校的新娘。
娶了她,真的會是好事嗎?
林晚甩甩頭,試圖驅散這陰暗的念頭。
也不一定啊,她對自己說,未來宋顏汐是寡婦,想再找依靠或許才變得那麼功利。
現在韓大哥活著,她或許會安分守己,做個好妻子好母親?
算啦,走一步看一步吧。未來可以改變,韓大哥的健康已經改變了,其他的,誰說得準呢?
……
初八這天,約定的酒店包廂暖氣開得很足。
林晚和陸珩到的時候,韓成校和宋顏汐已經等在裡面了。
韓成校穿著件深灰色的大衣,神色溫和,神情有些疲倦,大概是連日忙碌加情緒激動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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