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夏蘭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誰能料到封雲燼的動作竟快得如此驚人。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事已至此,退無可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破釜沉舟。
羊錦一看見封雲燼的身影,立刻撥開人群迎了上去,“雲燼,您可算是來了!我從剛才就一直守在這正門,眼睛都沒敢眨一下,絕對沒看見半個人影從這裡出來!”
封雲燼眉峰微蹙,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後門呢?”
羊錦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錯愕:“還有後門?這我真不知道啊,沒人跟我說過……”
封雲燼沒再看他,眉頭擰得更緊,轉頭看向身旁的保鏢,語氣不容置疑:“立刻帶人去後門堵著,絕不能放跑任何一個人。”
他必須確保今日之事萬無一失,不能再出半點意外。
吩咐完,他邁著長腿走到門前,挺拔的身影在夜色裡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咚、咚、咚——”
屋裡,翟夏蘭的父母早已被外面的動靜驚醒。
透過窗簾縫隙看到門外黑壓壓的人群,兩人瞬間臉色煞白,心裡再清楚不過——肯定是出大事了。
可眼下,門板被敲響的聲音一遍又一遍,急促又堅定,像催命的鼓點,撞得人心臟狂跳。
他們縮在屋裡,手腳冰涼,連大氣都不敢喘,誰也沒勇氣去開門。
封雲燼本就沒多少耐心,見屋裡遲遲沒有回應,眼神更冷,抬手示意了一下。
身後的保鏢立刻心領神會,幾個身手矯健的人迅速攀住院牆,動作利落地翻了進去。
院內傳來的響動讓翟父再也坐不住。他只能硬著頭皮,一邊慌亂地往身上套衣服,一邊腳步踉蹌地往樓下走。
走到門口時,他強行擠出一副討好的笑容,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各位……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我們都睡下了,你們來這麼多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們家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封雲燼的眼神冷颼颼的,像寒冬裡的風,颳得人皮膚髮緊。
他連解釋的心思都沒有,只是抬了抬下巴,冷聲道:“進去找人。”
身後的保鏢立刻應聲上前。
翟父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想攔著,臉上的笑容更顯諂媚:“封總,有話好好說!您要是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盡力!”
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保鏢就直接伸手將他推開,語氣冷硬:“走開!”
緊接著,保鏢們魚貫而入,腳步急促地在屋裡各處搜尋,拉開抽屜的聲響、翻動東西的動靜,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空氣中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而此時,裡屋的尤嬌嬌早已重新戴上了面具,身上也換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
當保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時,她正緊緊抱著小云,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當保鏢進來的時候,她比了個禁言的手勢,“噓,你們小點聲,別吵醒孩子睡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