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從指尖溜走,光線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是什麼時候了?
尤嬌嬌望著遠處的天際。
在雜物堆裡蜷縮著等了好久,始終沒看到保鏢的身影,她這才攥緊衣角,膽戰心驚地從紙箱與舊傢俱的縫隙裡鑽了出來。
探出腦袋時,她還特意壓低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四周掃了一圈。
確認沒人後,終於鬆了口氣。
看樣子,封雲燼是因為找不到她,已經帶著人走了。
這下總算是逃過一劫,可轉念一想,她又犯了愁:接下來恐怕連京城都不敢回了,封雲燼必定會讓人到處堵她。
就在她摸出手機,想給翟夏蘭報個平安時,螢幕剛亮起的瞬間,一道高大的黑影突然從頭頂罩了下來,將她整個人都裹進了陰影裡。
尤嬌嬌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連拿手機的手都控制不住地發起抖,指尖冰涼。
她下意識想轉身逃跑,可還沒等腳步挪動,後腦勺就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重力,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中。
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竄遍全身,她眼前一黑,身體便緩緩倒在了地上。
額角的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模糊了視線,她拼盡全力想看清來人,最終卻只捕捉到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以及褲線筆直、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褲。
另一邊,翟夏蘭從傍晚等到深夜,始終沒等到尤嬌嬌的訊息。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飯菜早就涼透了,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小云坐在兒童椅上,兩隻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裡還不停唸叨著“要媽媽”,聲音軟乎乎的,滿是委屈。
翟夏蘭一邊用紙巾輕輕擦去小云臉上的淚水,一邊時不時抬頭望向門外,心像被揪著似的,滿是擔憂。
可直到第二天天亮,窗欞被晨光染亮,尤嬌嬌依舊沒有跟她聯絡。
倒是羊錦找上了門,手裡還拎著幾袋包裝精緻的補品。
他把東西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沒多說一個字,轉身就準備走,動作乾脆得有些反常。
翟夏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滿是疑惑——他們早就斷絕了關係,再沒來往,這個時候送補品,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拎起那幾袋補品,轉身往羊錦家走去。
抬手敲了敲門,門很快就開了。
翟夏蘭把東西遞過去,語氣堅定:“這些我不要,還給你。”
羊錦撇了撇嘴,往後退了半步,避開她遞來的東西:“你放心,這不是我買的。昨天你爸媽被電棍傷了,身體肯定不舒服,這是封雲燼讓我買來,給你爸媽當補償的。”
這話半真半假,不過是他胡亂找的藉口。
自從昨晚封雲燼離開後,就再也沒跟他聯絡過,他也不知道,封雲燼到底有沒有找到尤嬌嬌。
或許……已經找到了吧?
。有沒都間時的話電打他給連得甜,的恩恩人兩,兒塊一在待尤跟正燼雲封,兒會這定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