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少爺!”
陸澤舟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的破風箱,尾音還在顫抖著往上飄。
方才的狠戾,此刻像被潑了桶冰水,順著脊椎一路涼到腳底——心裡那團燒得正旺的怒火,連帶著方才的囂張氣焰,全都沒了。
“羊少爺,您、您怎麼來了??”
羊錦沒立刻走過來,只是微微挑眉,目:“這裡是醫院,又不是你家後花園,我來預約檢查,有什麼問題嗎?”
“不過倒是巧,正好路過,就看見你在這兒‘欺負人’。”
“怎麼,連一個路都走不利索的人,你也要這麼逼?”
“你還算個人嗎??”
這句話像巴掌似的,狠狠扇在陸澤舟的臉上。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緊接著又變得慘白。
陸家最近正抱著十二分的誠意,想跟羊錦的公司談合作。
這合作要是成了,陸家就能在圈子裡再上一個臺階;可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羊錦看見他這副仗勢欺人的模樣,形象一落千丈,日後再想攀上羊家的關係,恐怕真是難如登天了。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浸溼了衣領。
他腰彎得更低了,語氣裡滿是急切的辯解:“羊少爺,您誤會了!我真沒欺負人!”
他指著翟夏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聲音陡然拔高:“完全是因為她!是她專門到處造謠生事,破壞我的家庭!!”
“實不相瞞,這個女人之前跟我談過戀愛,是我覺得不合適,把她甩了。誰知道她懷恨在心,這陣子總是陰魂不散地跟著我,到處說我的壞話!”
“我今天也是沒辦法,才想給她一點教訓,讓她別再這麼纏著我,別再破壞我的生活!”
“羊少爺,您看,我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啊!”
翟夏蘭站在一旁,聽著陸澤舟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只覺得喉嚨裡像堵了團滾燙的棉花,又酸又澀。
她原本蒼白的嘴唇,此刻因為極致的憤怒,微微顫抖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破壞你的幸福生活?”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笑,“陸澤舟,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從始至終,被辜負的人是誰?活在痛苦裡的人,又是誰?!”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咬牙切齒的力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陸澤舟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但轉念一想,要是在羊錦面前認慫,之前的辯解就全白費了。
他硬著頭皮,梗著脖子反問:“我……我難道說錯了嗎??”
話雖如此,他的聲音卻沒了方才的底氣,眼神也開始閃躲——他怕........
畢竟不管怎麼說當初都是自己對不起翟夏蘭......
雖然出軌說他的錯,但是,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手狠下對有沒他,係關沒他和,樣這日今變蘭夏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