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嬌嬌的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慌忙拽過被子矇住發燙的臉,蜷縮到床沿假裝睡覺。
本以為今晚會在忐忑中睜眼到天亮,卻不料剛沾上枕頭,便在封雲燼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裡沉沉睡去。
像只流浪貓終於找到了能安心蜷臥的暖爐。
次日清晨,她揉著眼睛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人影,唯有枕頭上殘留的體溫和被褥間若有似無的男性氣息,證明那人確實在她枕邊躺了整夜。
打了個哈欠起身洗漱,剛走到客廳就聽見廚房裡傳來“滋滋”的油煎聲。
她納悶地挑眉:難道是家政阿姨來了?
推開廚房門,卻見封雲燼穿著黑色睡袍,鬆垮的腰帶隨意繫著,露出精瘦的腰腹。
他正專注地翻動平底鍋裡的培根,油煙混著黃油香撲面而來。
男人聽見腳步聲,抬眸看她一眼,眸光帶著晨起的慵懶:“早餐馬上好,去餐桌等會兒。”
“你怎麼親自下廚?”她倚在門框上,看著他熟練地打雞蛋。
“住這裡後一直自己做飯,偶爾讓平呂送食材。”
“你可是封家掌權人,僱十個保姆都綽綽有餘。”
“不喜歡陌生人出現在私人空間。”
他將煎蛋盛進盤子,忽然側頭看她,“不過你除外。”
這話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尤嬌嬌的心尖猛地顫了顫。
她慌忙轉身走向餐廳,拉開椅子時不小心撞得桌腳發出聲響。
用餐時,她忍不住偷偷打量對面的男人。
晨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高挺的鼻樑、冷白的膚色,連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陰影都格外精緻。
一樣都是一個媽生的,但是封雲燼就是比封景帥很多........
“發什麼呆?”封雲燼忽然開口,刀叉切牛排的動作一頓,“想拖延時間不去領證?我告訴你,就算民政局停電,今天也得把章給你蓋了。”
“沒……”她慌忙搖頭,鬼使神差地問出心底的疑惑,“你堅持要跟我結婚,是不是……喜歡我?”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
封雲燼抬眸看她時,眼底翻湧的情緒複雜得讓人讀不懂。
他忽然放下刀叉,身體前傾逼近她的視線:“這種問題,不該先問你自己?你又為什麼願意跟我結婚?”
尤嬌嬌咬了咬唇,索性破罐破摔:“要不是新婚夜被人下藥,和你發生了那種事情,走投無路了,我哪會……”
說實話,她對封雲燼的感情........沒有一點男女之情。
從前只覺得這男人嘴毒心善,但是,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對她還是挺不錯的。
交個朋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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