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蘭娜聽著這些話,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嫌棄她沒本事、不爭氣。
她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怎麼也想不通,明明讀書時班上那些男生都對她趨之若鶩,恨不得跪舔她。再說焦霞文和焦霞彩這對雙胞胎,嫁的是同一個丈夫,生出來的孩子按理說顏值應該不相上下。
可偏偏尤嬌嬌就是比她更嫵媚動人,那股子勾人的氣質渾然天成。
最讓她嫉妒得發狂的是尤嬌嬌那完美的身材——胸脯飽滿白嫩,腰肢纖細如蛇。
她至今記得,有次無意間撞見尤嬌嬌洗澡,那曼妙的身材光是看著就讓人血脈僨張,恨不得自己變成個男人撲上去。
所以當初尤嬌嬌能和封景在一起,她一口咬定肯定是尤嬌嬌用身子勾引的。
不然像封景這樣的豪門貴公子,怎麼可能看得上尤嬌嬌?
她也曾想過用同樣的方式勾引封景。
呵,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誰能想到封雲燼那樣的高嶺之花,最後也栽在尤嬌嬌的石榴裙下?
說到底,不就是因為她身材沒尤嬌嬌好嗎?要是她也有那樣的好身材,尤嬌嬌算個什麼東西?!
“爸,我勸你別做白日夢了!”尤蘭娜尖聲道,“尤嬌嬌就是個靠身體上位的賤貨!等封家兩個兄弟玩膩了,遲早把她像破鞋一樣踢開!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過日子吧!”
尤文成不屑地冷笑:“你們懂什麼?嬌嬌得了癌症快死了,很快就會成為封家兄弟心裡永遠的白月光!知道白月光的殺傷力有多大嗎?”
焦霞文聽到這話,頓時面目猙獰:“好!既然你非要選那個小賤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她眼神一厲,厲聲喝道:“蘭娜,把門鎖死!今天咱們就送他們上路!”
尤文成臉色大變:“你瘋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焦霞文說著,從身後掏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電棍,按下開關,頓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尤文成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是偶然發現焦霞文鬼鬼祟祟來地下室,才跟過來看看,根本沒帶任何防身武器。
雖然是個男人,但面對手持武器的焦霞文,他實在沒把握能佔到便宜。
“你......”
焦霞文獰笑著逼近:“怎麼?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要護著那個病秧子嗎?現在知道怕了?”
尤文成強作鎮定:“霞文,你冷靜點!要是殺了阿彩,嬌嬌絕不會放過你們!不如留著她,咱們還能從嬌嬌那裡撈好處,你說是不是?”
“我們早就和她斷絕關係了!現在她知道了所有真相,你覺得她還會給我們好處嗎?”
“咱們........”尤文成嚥了咽口水,額頭滲出冷汗,“咱們可以用阿彩來威脅她啊!到時候要多少錢,她還不得乖乖送來?”
焦霞文聽到這話,手上的電棒微微下垂,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尤蘭娜見狀急得直跺腳:“媽!你在想什麼呢?!這個病秧子離了百萬醫療裝置能活幾天?等我們告訴尤嬌嬌她媽在我們手裡,結果人早死了,你覺得尤嬌嬌會不會更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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