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上次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男人的聲音像被寒風吹裂的玻璃,帶著壓抑的震顫,“我讓江醫生親自主刀給你的朋友做手術,你答應過我,會為我守身如玉!”
他猛地逼近一步,陰影籠罩下來,眼底翻湧著幾乎要噴薄的怒火:“為什麼轉頭就和封景去開房?”
尤嬌嬌的睫毛顫了顫,像被驚飛的蝶翼。
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混著無奈與決絕——她真的沒料到,這件事會暴露得這麼快。
事到如今,遮掩已是徒勞。
她垂下眼簾,聲音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頹唐:“我控制不住……我以為偷偷的,你就不會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她刻意揚起下巴,扯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卻比哭更難看,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被凍住,連眼底的光都透著一股慘淡的灰。“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控制不住?”封雲燼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引線,整個人瞬間瀕臨失控。
他胸口劇烈起伏,像拉到極致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氣。
他猛地伸手,死死攥住尤嬌嬌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你不是恨我們封家嗎?恨到連多看一眼都嫌惡,可你為什麼偏偏願意和封景在一起?”
尤嬌嬌抬起眼,目光撞進他猩紅的眼底,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的嘲諷:“那能一樣嗎?我和他有兩年的感情,可我和你呢,封總?我們認識還不到半年,連句真心的話都沒說過幾句。”
這句話像一塊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封雲燼的心上。
他整個人僵住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抓著她肩膀的手緩緩鬆開,指尖還殘留著她衣料的溫度,卻燙得他發慌。
他望著她,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
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被拋棄的委屈。
像個迷路的孩子,在原地茫然無措。
尤嬌嬌卻別開臉,轉身就要走。
可下一秒,封雲燼像突然被驚醒的困獸,猛地伸手,帶著狂風般的力道將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不等她反應,灼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下來,帶著近乎毀滅的霸道,啃咬著,掠奪著,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要把她身上所有屬於封景的氣息,一寸一寸全部覆蓋掉。
尤嬌嬌拼命掙扎,手腳並用想要推開他,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她的雙手被他死死按在牆上,手腕處傳來一陣刺痛,整個人被牢牢禁錮在他與牆壁之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受夠了這樣的糾纏,一股狠勁突然湧上來。
她猛地偏頭,狠狠咬在他的唇上。
“唔!”封雲燼吃痛悶哼,唇齒間瞬間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他不得不停了下來,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帶來一絲溫熱的黏膩。
他望著她,眼底的怒火褪去,只剩下濃稠的絕望,還摻著點茫然的委屈,像個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可憐得讓人心頭髮緊。
。跡的角他過輕輕尖指,手起抬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