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落聞言,笑容不變,甚至還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大兄過譽。兵法有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攻城’。不將前二席位落定,天落怎敢放手一搏?”
接著,他話鋒自然一轉,無奈道:“爺爺他老人家今日怕是已經‘心碎’了許多回。倘若我這做孫兒的排名再掉一位回去,他老人家那顆玲瓏道心,可就碎得拼不回來了。身為人孫,天落也要為老人家的‘身心健康’著想不是?”
“何況,我對如意妹妹所言,句句發自肺腑,大兄,諒解則個?”雲天落含笑拱手,姿態放得極低,當真是“孝感天地”。
雲擎聽著他這一套感天動地的詭辯,再抬眼瞥了下那位本該端坐高臺,此刻卻毫無形象地“苟”在雲煌身後,努力與背景融為一體的某位大長老……
著實是……一言難盡。
也罷。
雲擎索性不再多言。
他手腕一動,載物槍平舉,槍尖遙指雲天落。重瞳之中,混沌星雲加速旋轉,周身恐怖的氣息終於不再掩飾,如同掙脫枷鎖的洪荒巨獸,轟然升騰!
以他為中心,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瀰漫開來,連演武天盤上紊亂的仙力都為之凝滯!
對面,雲天落臉上那完美無瑕的溫潤笑容,終於緩緩收斂。
場中,只剩最後兩人。
大公子云擎,對陣二公子云天落。
最終的首席之爭,將在這風格迥異、卻同樣站在雲氏此代巔峰的二人之間,徹底爆發!
高臺上,雲煌垂眸俯瞰,望著下方終於“清靜”下來的戰場,又掠過手邊窩窩囊囊的雲徹,終是沒忍住傳音雲擎:
“別留手。”
雲擎嘴角微彎,傳音回道:
“放心。”
二人傳音落下的剎那,
“錚——!”
清越劍鳴自雲天落掌中響起,卻不是他那“一戰成名”的巨斧,而是一柄秋水為神、寒玉為骨的三尺軟劍!劍身薄如蟬翼,如水波盪漾,與他一身月白文士袍相映,當真是:君子如玉,劍器風流。
“大兄,請。”
他含笑開口,周身氣息圓融無暇,正是七竅玲瓏心“算無遺策”的起手式。
雲擎抬手,玄袍袖口微晃,骨節分明的右手抬起,四指微屈,意思直白。
來!
雲天落動了!
他身影驟散,同時有七八道身影自不同方位飄然而起,每一道都似真似幻,朝雲擎合圍而來!
劍光點點如春雨,籠罩雲擎周身大穴!
“流雲幻身劍!是大長老一脈的絕技!”觀禮臺上有人低呼。
。劍中然已,假真辨未手對往往,演推的心瓏玲竅七合配,實實虛虛,”“在重更,快僅不法劍這
。橫一前向槍載將,地單單簡簡是只擎云而然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