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所有安排,雲擎檢查一遍,覺得甚為妥當。既能讓這幫精力過剩的傢伙有事可做,又能確實鍛鍊他們的能力,還能順便分擔一些族務壓力,一舉多得!
他滿意地點點頭,任務分派完畢,每個人手中都多了一份或厚或薄的卷宗和令牌。
雲擎放下筆,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再次掃過下方神色各異的同僚們,唇角露出一抹極淡的弧度。
“諸位弟妹,重任在肩,望共勉之。若有難處,可來尋我。但……限期之內,為兄我要看到結果。”
殿內一片死寂。
眾公子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紛呈:雲天落笑容微僵,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雲醉偷偷翻了個白眼,無聲地做了個口型;雲驚雷張大了嘴,如喪考妣;雲雙花小臉苦得快哭了;雲厲眉頭緊皺,但沒反對。
“可有異議?” 雲擎端坐上方,重瞳平靜掃過,學著雲煌的樣子,手指在書案上輕輕一叩。
“咚。” 聲音不大,卻讓眾人心頭一跳。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不,這叫做長兄如父。
老闆不在,代理老闆說了算。
異議?誰敢有異議?頂著少君令和代掌族務的大兄說有異議?
“謹遵大兄吩咐。” 眾人有氣無力地整齊應道。
“散了吧。”
雲擎揮揮手,端起之前被捏出裂痕的茶杯,用靈力修復好,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嗯,微澀回甘,唇齒留香。
果然快樂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眾人垂頭喪氣地退出棲梧殿偏殿。
剛走出殿門範圍,這一群剛剛被強行安排“充實”生活的公子小姐們,腳步齊齊頓住。
不約而同地,眾人立刻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最先引起大兄注意的“導火索”——耷拉著腦袋,正試圖用無間秘法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雲驚雷!
雲天落不知何時走到雲驚雷身邊,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笑容,彷彿只是隨意地道:“驚雷你看,若非你方才歌聲嘹亮,又恰好經過引得大兄‘矚目’,我等此刻或許還在各自洞府清修,體悟演武所得呢。都不知大兄日理萬機,如此辛勞,還好大兄惦念我等,分派實務加以磨礪,用心良苦啊。”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這一切,還真是多虧了驚雷你啊。”
這話句句恭維,聽著滿是同門友愛,實則每個字都在提醒大家:就是這小子惹的禍!
雲醉打了個酒嗝,不由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清脆的“咔吧”聲響,她‘危’笑著道:“姐姐我剛把自己泡進溫泉裡,酒才抿了第一口,正覺得通體舒泰…花花,”
她轉頭看向一旁還在對手中後勤章程發呆的雲雙花,“你的荊棘借我用用?姐姐幫它活動活動筋骨。”
雲雙花從自己的悲傷中驚醒,聞言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快要縮成鴕鳥的雲驚雷,小聲卻精準地補了一刀:“我、我本來在給月光曇唱歌呢…它馬上就要開今年第二輪花了…” 語氣裡的委屈,簡直要溢位來。
雲厲沒說話,只是默默捏了捏手腕,瞳孔深處一絲血色兇光閃過,目光鎖定了雲驚雷的…下盤。簡單直接,充滿威脅。
“等、等等!諸位兄弟!親愛的姐姐!聽我解釋,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雲驚雷嚇得一個激靈,橙紅色的頭髮都快炸起來了,臉上燦爛的笑容早就變成了討好的乾笑,他連連擺手後退,“誤會!純屬誤會!是路過!純路過啊!我發誓!”
眼見眾人面色不善,還在緩緩逼近,他急中生智:“我請客!醉仙釀!八百年份的!管夠!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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