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啊——!”
就在此時,遠處密林鳥群驚飛!隱約傳來兵刃交擊的鏗鏘聲、法術爆裂的轟鳴,以及幾聲短促的慘叫!
戰鬥,在規則宣佈的瞬間,已然爆發!
“該出發了。” 雲擎低語,沒有絲毫猶豫,肩頭馱著生悶氣的小煌雞,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林間光影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朝著聲音來源潛行而去。混沌道胎賦予的隱匿天賦,即便只憑本能施展,也依舊出眾。
雲擎額前那片碧綠草葉,隨著他的疾行輕微搖曳,成為這殺機四伏的叢林裡,一道怪異又和諧的風景。
前行不過百丈,濃烈的血腥味便飄入鼻端。
林間空地上,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其間,鮮血浸透了身下草地。看衣著,似乎都出自同一個門派。他們死狀悽慘,有的被利刃穿心,有的被法術轟碎了半邊身子。
雲擎伏在一棵古樹虯結的根系後,重瞳微微閃動,迅速觀察局勢。
他們額頭上原本應該也有的各色榜紋印記,此刻都變得極其暗淡,彷彿隨時都會消散,身上的儲物袋、佩飾等也都被扒走。
果然,在這初始一窮二白的試煉裡,其他試煉者本身就是最大的“寶庫”。
雲擎心下凜然,低頭掃視自身。
“一身布衣,一杆長槍,一隻小雞。”
他似乎……窮的可怕!
與此同時,一片永恆的雲海孤峰之上,絲絲縷縷的宏大道音在虛空中絮語。
一張古樸的青玉棋枰安立雲海,雲煌正靜坐對弈。
對面無棋友,棋盤上卻黑白子縱橫,皆是他一手落就。
“嗒。”
他指尖捻著一枚瑩白玉棋,輕叩枰面,一聲清響破開混沌,霸道的帝威瀰漫虛空,竟瞬間壓過了那道音的嘈雜絮語。
他垂眸拂過棋面,眸光穿透無盡空間,看到了下方叢林中,那個額貼草葉、肩蹲金團、正小心翼翼探索前行的赤色身影。
眼角忍不住偷偷一抽,又迅速恢復冷淡。
雲煌聲線冷冽如冰:“呵,系統?你倒是病急亂投醫,都從其他世界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皮毛,便以為能框定此界命運了?”
他拂袖,棋枰上風雲驟變,黑白子自行推移,演化出大千永珍生滅。
“莫忘了,何為帝。仙帝之位,一證永證。本君一日不退此位,你便只能俯首伺候一日,收起那些小動作,你知道本君的底線是什麼。”
話未說盡,但那股冰封星河、寂滅萬古的森然殺意,讓無形的天道法則都為之戰慄!
只是,當他透過“小煌雞”,目光再次落回雲擎身上時,仙帝大人霸氣落子的手微微一頓。
膽大包天,行事跳脫,審美堪憂……但,生機勃勃,百折不撓。
心中那股“虎落平陽被擎rua”的羞惱,倒也散了大半,轉而化作一絲極淡的無奈與縱容。
大膽是真大膽,但……暫且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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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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