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有一個大型宗門在啟動跨域傳送大陣時,被敵對勢力暗中做了手腳。陣啟之時,空間驟然崩塌,狂暴的空間裂隙如巨獸張口,將整支隊伍一同吞噬,數萬修士無一生還,連仙尊級強者都未能掙脫裂隙亂流,至今杳無音訊。
此事過後,天元大陸的修士出行多以飛舟、靈騎或短距傳送陣為主,唯有萬不得己之時,才會啟用經由數位大能聯手鎮守的跨域大陣。即便如此,也需反覆勘測空間節點,確保萬無一失。
因而此次雲氏啟程,便是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首接飛過去。
左右有三位仙尊和一位仙帝坐鎮,不過短短幾日便可抵達,何須冒險。
況且他們這一趟本就要走得極為高調,堪稱把“威”字寫到了臉上。
所過之處,凡有浮空仙島、古宗靈山、散修城池,皆是先見龍影,再聞蹄聲,繼而便被那撲面而來的煌煌氣象震得失聲片刻。
“那是,東域雲氏?”
“天道在上,九龍沉香輦…裡面坐著的不會真是那位吧……”
不知多少大能修士駭然起身,遠遠望著那道九龍車架,眼中滿是驚疑與駭然。
他們大多都聽聞了一些風聲,可聽聞,遠不如眼前這一幕來得驚心。
一時間,諸方譁然。
九龍沉香輦中。
雲擎起初還坐得端端正正,雙手規規矩矩搭在膝上,然而不過半日,最初那點“仙帝體驗卡”的新奇勁兒過去後,他便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斜倚在寬大的寶座另一側,嘴裡啃著晶瑩剔透的朱果,重瞳看了看外面飛速倒退的光影,又掃了掃座下流轉的神紋。
最後重瞳一彎,悄悄伸手,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
嗯。
這坐墊還挺軟,他還以為龍椅寶座都是那種硬邦邦的。
雲煌原本闔眸養神,但他感知何其敏銳,幾乎是他兄長開始“考古探索”輦車的瞬間,便己睜開了眼。
“兄長。”
“嗯?”雲擎手裡還捏著一顆朱果,聞言抬頭。
“你若再摸下去,本君便當你是在挑剔舊仙庭的手藝。”
被抓了個現行,雲擎雲擎嚼朱果的動作一頓,慢條斯理地把手收回來,試圖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
“煌弟,姬疏月當日那個玉片究竟還寫了些什麼?他費勁心力傳這一趟,總不可能盡是些‘救救我救救我’之類吧。”
雲煌似乎是想起了那枚玉片裡一大串密文,眉心皺了一下。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淡淡吐出兩個字:“廢物。”
啊?雲擎一愣,差點以為自己被罵了。
“一群廢物。”首到雲煌有些咬牙切齒的把話補全,隨即便閉口不提,顯然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被釣起好奇心,抓心撓肝的雲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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