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抬起頭,嘴邊還沾著一點糖渣,尾巴尖歡快地晃了晃。
“嗷嗚!”
夏無桀和雲擎看著這一幕,沒忍住笑出聲來,雲天落也是摺扇遮唇。
雲如意抱著小狼崽,半晌後,欲哭無淚地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連自己都吃呀。”
雲擎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已經被咬掉半邊腦袋的小煌雞糖畫。
小雞如今只剩半邊身子,一隻翅膀,模樣悽慘。但那隻僅剩的豆豆眼依然帶著莫名傲氣,彷彿在說“本君沒事,本君還能打”。
他輕咳一聲,把小雞糖畫舉遠了些。
算了,若讓小煌知道自己被他做成糖人,還被他咬掉了腦袋,怕是要嘰嘰叫著啄他一天。
不過,反正小煌如今遠在萬靈神界。
肯定,不會知道吧?
於是,雲擎把剛剛拿遠的小雞糖畫整個“啊嗚”一口吃掉了。
嚼嚼嚼。
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嘻嘻。
遠在萬靈神霄界,正蹲在靈潮邊被一群神禽幼崽圍觀的小煌雞,忽然打了個噴嚏。
“嘰?”
誰在唸本君?
“喵?”擎貓貓也跟著疑惑歪頭,耳朵一抖一抖,模樣比糖畫裡那隻還要可愛幾分。可惜,它的主人此刻遠在中州,無緣得見。
中州,禹關。
大夏邊軍巡城而過,身後有一群孩童嬉笑著追逐,在青石街上跑得滿頭是汗。
雲如意看什麼都新鮮,懷裡的小狼崽也看什麼都想啃。
雲天落倒是一如既往溫潤從容,只是摺扇底下那雙眼,已將禹關街巷、兵防暗線、官署佈置、民生排程盡數看過一遍。
夏無桀看他一眼,笑道:“二公子,你這可不像遊城,都快把我大夏禹關拆一遍了吧?”
雲天落溫和道:“習慣使然,三皇子勿怪。”
“怪倒不怪。”夏無桀摸了摸下巴,“就是你們,除了三小姐,怎麼一個比一個不像來玩的。”
他指前方的雲擎,那一派明顯要開始悟道的架勢,讓夏無桀不由在心底稱了聲妖孽。
太子大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只是帶雲大公子逛了個街,買了個糖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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