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讓我給你帶話，去他書房一趟，他在等你。」
剛關好門，陳子焱就碰到了宋文斌，宋文斌手裡端著茶壺，跑了兩杯茶，目光奇怪地打量著陳子焱。
「好。」
陳子焱點點頭，又跟著宋文斌去了書房。
龍老的書房與臥室隔開，在旁邊的小樓上，書房很大，堆滿了書籍，背後牆上貼著一張世界地圖，旁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上面標註著江河湖海與山脈。
不過，龍老的注意力落在手中的相框上，眼眶通紅。
「龍老，人來了。」
宋文斌輕輕放下茶杯，提醒了一句。
「啊，你先出去吧，我跟小陳聊幾句。」龍老抬頭看了看陳子焱，讓宋文斌出去後，又讓陳子焱坐到自己面前，直接把手裡的相框遞了過去。
「呃，這是……」
陳子焱接過相框掃了一眼，相片都泛黃了，雖然是彩色的，不過，很多地方都已經模糊了，甚至連人臉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照片上有二三十多個人，陳子焱唯一認識的就是龍老，那個時候龍老還很年輕。
「第一排，從左到右第三個和第四個人，就是喬楠與江晚，是你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孃，也就是你未婚妻的父母。」
龍老摸出一根菸點上，煙霧蓋住了紅彤彤的雙眼。
「啊？這……」
陳子焱很是吃驚，定睛一看，相片上的江晚與喬晚柔還真有七八分相似。
「這張照片，是當年專案開啟的時候，大家一起合影留念拍的，喬楠與江晚這對小夫妻非常出色，喬楠還是小組組長，給我很深的印象，可我對不起他們啊。」
龍老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沒有把他們全部帶回來，甚至連他們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龍老，計劃？什麼計劃？當然，如果不方便透露，你就當我沒問過。」
陳子焱不是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也想找到喬晚柔的父母，無論生死。
前一段時間，還在瀾江的時候，喬鎮山就私下找到自己說，喬晚柔的父母極有可能被潛龍會的人擄走了。
可今天聽龍老的意思，喬晚柔的爸媽應該是國家功臣啊，潛龍會敢對國家的人才動手？
狗日的不要命了？
「其實，這不算什麼秘密，天啟計劃當年是上面主導的，我是負責人，只可惜，研究了幾年後，剛剛有了一點點成績，我的人，在回來的途中，飛機就失蹤了，人也失蹤了，連帶著當年的研究資料，也一併失蹤了。」
龍老搖頭，神情痛苦，「老夫當年因為那一次的事件，也沒臉見人，主動辭職，這些年一直在找他們的訊息，可……」
「現在我們連他們到底是失蹤了，還是飛機出事了都無法確定，我對不起他們，更對不起他們的家人啊。」
原來如此！
陳子焱總算搞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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