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吃完那頓飯的,那麼美味的菜餚她卻形同嚼蠟,到最後沈讓都去廚房裡開始洗碗了,她還坐在餐椅上發呆。
到底是怎麼就忽然被親了呢?
她跟沈讓總共才在一起相處幾天啊,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按照沈讓目前的進度,前天牽手,昨天擁抱,今天親嘴,那明天…
許知願不敢繼續再往下想,聽見廚房水聲停止,“嗖”地一下從餐椅上滑下來,慌不擇路往臥室跑去。
沈讓從廚房出來,只來得及看見一抹煙粉色的殘影,速度極快地消失在客臥門口。
眼尾淡淡下壓,他拇指從自己的唇上緩緩撫過,有點可惜,剛剛不該心軟的,就該把她壓在椅子上狠狠地親…
許知願今夜徹底失眠了,因為那個吻。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糾結一個問題——沈讓剛剛親她到底是因為單純想親她,還是因為以為她想被他親,所以被逼無奈才親了她一下?
這個問題對許知願來說很重要,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初吻就這麼不明不白給人奪走!
她立馬從床上坐起來想要去找他,穿拖鞋的時候,忽然想起現在都凌晨兩點了,這麼晚過去打擾他是不是不太好。
想到這裡,她又重新躺回去,然而,被子蓋上不到三秒,她“呼”地一下又坐起來,打擾什麼打擾,他惹的事,憑什麼無事發生一般呼呼大睡,要失眠就大家一起!
沈讓正躺在床上想事情,聽見走廊外面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他剛想起身出去看看,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竟停在他房間門口。
他掀被子的動作暫停在那裡,凝神細聽,果然,下一刻,房門傳來有規律的,帶著情緒的“咚咚咚!”
許知願敲了門,退後半步,片刻後,臥室門被開啟。
沈讓隨意裹著一件黑色的睡袍,寬闊的肩膀擋住一半光線,自上而下打量她,“怎麼了?”
他的聲音帶著點啞,領口微敞,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膚,許知願咳了聲,輕抬下頜,目光微微有些不自然地從他性感的鎖骨上挪開。
“問你件事,之前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親我?”
忽然過來敲門,沈讓還以為她夜裡吃得太晚,胃不舒服,現在聽到她問的這個問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眉梢饒有興致地挑了下。
“你大半夜的為這個事睡不著?”
許知願:“問你就說。”
“你覺得呢?”
“什麼我覺得,我現在是在問你,很嚴肅的那種!”
奶兇奶兇的,今天不是受驚的小鹿,而是炸毛的小貓。
沈讓慵懶斜靠在門框上陪她逗趣,“不親你就鬧脾氣,生氣,我能怎麼辦?”
她就知道!
沈讓親她就是因為誤以為她想被她親!
雖然得到意料之內的答案,許知願還是接受無能,牙齒咬了咬下嘴唇,“那還是有必要跟你澄清一下,我其實根本一點都不想被你親,之前都是你自作聰明,以後不準再打著那個旗號佔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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