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著抽回手,被沈讓更加用力的握住,他的舌似品嚐世上最美味的食物,沿著她的每根手指、指縫緩慢卻用力的舔舐,吮吸。
那些白色的奶油,紅色的草莓醬被他舌尖掃過,舔捲進去口腔,發出急促而黏膩的吞嚥聲,他的喉嚨不住上下滑動,眼神卻越發迷離,痴狂。
許知願感覺他舔的不是她的手,是即將瀕臨融化的冰,他必須趕在消失前,掠奪最後一絲沁甜。
他眼神鎖住她,熾熱而溼潤,宛如一頭大型犬,吃掉獵物的同時一邊還在欣賞獵物被吃掉時的表情。
許知願整張臉乃至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紅透了,指尖被含在溫熱口腔時的酥麻沿著手臂一直蔓延至她全身。
她僵硬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都不敢動,直到“咔噠”一聲,懸在桌沿上的叉子忽然掉在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不大,卻剛好令許知願瞬間清醒。
“好了,手上的蛋糕已經沒了。”
她聲音帶著一絲羞澀的顫意,往後縮回自己的手,手指從沈讓正吮得用力的口腔脫離,發出戀戀不捨的“啵”地一聲,沈讓目光還膠著在她那被她吮得發紅的指尖上,許知願卻感覺快被空氣中的曖昧與尷尬淹沒。
“那個,我先去洗個手,你還想吃的話,自己再切一塊。”
許知願說罷,連看一眼沈讓都不敢,逃也似的從客廳跑開。
沈讓還沉醉在剛剛的味覺盛宴中,眼神痴迷地看著許知願的背影消失,薄而軟的紅舌伸出來,將唇上剩餘的蛋糕一點不漏的全部捲進去。
他終於嚐到了,她的手,果然跟她的人一樣,又軟又甜。
……
許知願次日特意去了趟魏萊家看望病號。
彼時,她正“忙”得不行,半靠在床上,一邊神情激動地打著遊戲,一邊瞇眼享受柯齊親手給她投餵滋補大骨湯。
這哪是養病,這分明是在享福當祖宗。
許知願把帶來的花束找了個花瓶插上,笑著調侃,“柯齊,我沒記錯的話,你姐傷的好像是腰吧?”
柯齊秒懂許知願的意思,笑了聲,“她說要打完這把遊戲再喝,我想著等她打完,湯都涼了,乾脆餵給她喝,兩邊不耽誤。”
許知願欣慰點頭,“這麼體貼,不枉你姐每天為了你操碎了心。”
魏萊正忙著,手指在螢幕上瘋狂操作,嘴上也不閒著,“那是,柯齊照顧人簡直一絕,我決定以後都不結婚生子了,就等著他給我養老。”
許知願失笑,“什麼啊,柯齊總共才比你小五歲,你老了他還能跟現在一樣年輕嗎,人那個時候還得指望自己的孩子給他養老呢。”
柯齊耳朵不經意染上一層紅,湯匙在白瓷碗裡攪了攪,“沒事,魏萊不結婚,我也不結,等她老了我照顧她。”
這話把魏萊可嚇得不輕,手一抖,game over了,把手機往床上一扔。
“你可千萬別,我就隨口那麼一說,擔不起那麼大的責,不過眼下說結婚確實早了,你現在當務之急趕緊先談個女朋友。”
柯齊語氣執拗,“我也不想跟別人談朋友。”
魏萊“嘁”了聲,“現在不想談是因為你還沒遇見喜歡的,到時候真有那麼一個人出現,那就是誰都阻止不了你要談。”
一句誰都阻止不了你要談,像是一顆燈泡忽然在柯齊眼中點燃,他看向魏萊的眼神都變的炙熱幾分。
“誰說我沒有遇見喜歡的,你少瞧不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