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質邊緣掃過許知願鼻尖,帶著體溫餘熱和淡淡沉水香。
沈讓沉緩的聲音擦過她耳際:“真可惜,你所謂的專業打結手法我也有幸瞭解,但據我所知,剛剛你忘了關鍵一步,最後一個環應該反穿。”
許知願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她沒想到自己的處心積慮居然早就被沈讓識破了,想也知道逃了一半被大獅子重新抓回來的小白兔即將遭遇什麼,許知願粉唇囁嚅幾下,抬手忽然指向門邊,“看,想想!”
她說罷就想溜,被沈讓勾住腰肢輕而易舉帶回來,重新跌入被褥間。
沈讓再次翻身將她罩住,那隱忍了半夜,此刻再也不想忍耐半分鐘的目光幾乎將她吞噬,“這個點,想想已經睡了,不如,我們也睡吧?”
許知願眼神瑟縮,“你、你想怎麼睡?”
沈讓壓低的笑聲拂過她的耳畔,“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種睡。”
他說罷,腰身剛剛沉下來,眼前忽然出現一個手機,許知願當著他的麵點開某段音訊播放鍵——
“本人沈讓,是許知願女士的合法配偶。為尊重配偶意願,維護婚姻關係中的平等與和諧,現自願作出如下鄭重承諾:
自X年X月X日起,至X年X月X日止,共計六十個自然日。不以任何直接、間接或變相的形式要求、誘導或變相迫使許知願女士進行任何其當下主觀意願不接受的親密接觸或性行為。”
寂靜的空氣中,反覆播放著沈讓鄭重其事的承諾餘音。
那源於幾天前給許知願設下的“時間圈套”,此刻如一面迴旋鏢,精準彈回並狠狠扎到他自己身上。
此時此刻,距離沈讓進去洗手間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許知願最先還悠哉悠哉的扒拉著小影片,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她逐漸開始躺不住了,翻開跟魏萊的聊天介面發信息。
許知願:“魏魏,問你個事唄,上次你說,男人長時間看得見,吃不著,身體會憋出大問題,你說的這個問題指的是?”
魏萊剛打完一把遊戲,看見許知願這條資訊,立馬來了精神。
魏萊:“雄性激素過剩,無處安放,輕則煩躁失眠長痘痘,重則會影響某些重要器官的血液迴圈和功能健康!”
許知願:“那如果有透過其他辦法疏解呢?比如說洗冷水澡?”
魏萊:“注意:洗冷水澡並不單純只指洗冷水澡,有可能在此期間進行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手部重複運動,當然,這種運動長期進行,對身體也不太好,而且,這種天氣洗冷水澡真的很容易感冒生病。”
魏萊解釋完,緊跟著又發過來一條,“願願,你忽然問這個,是你家沈讓哥哥被你制裁了吧?麻煩展開說說,我需要細節滋養我乾涸的靈魂!”
許知願:“…我根本沒招惹他,是他先主動的,充其量我後來因為生氣小小報復了他一下。”
許知願說得很委婉,但魏萊從中自動腦補了一大段限制級畫面。
魏萊:“也怨不著你家沈讓哥哥,這麼漂亮一小公主睡在旁邊,擱誰也要抓心撓肝。”
許知願:“更加怨不著我好嗎,我最先根本就不同意搬過去跟他一起住,是他自己強烈要求的。”
魏萊想了幾秒:“這話怎麼說呢,可能對他來說,吃不著肉味,聞聞肉香也是好的吧。”
雖然話糙理不糙…但是…
許知願還琢磨著問點魏萊別的什麼,耳朵聽見浴室的水流聲終於停止了,她趕緊給魏萊回覆:“行了,他馬上出來了,我打算裝睡,改天再聊,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