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點到即止,太過較真,拉低的反而是自己的格局。
許知願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順勢給了臺階,“當然不會懷疑了,你也說了,都跟沈讓認識這麼多年,要有什麼,早有了,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她說罷,作勢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妝容,視線卻沒忽略鏡子裡,向穎陡然變得慘白的臉色。
沈讓在包房等了一會兒,始終不見許知願回來,剛要出去尋,許知願一行三人同時走了進來。
“接個電話怎麼這麼久?”
沈讓眼裡只有許知願,沒注意其他兩人表情的不自然。
他長臂伸出,拉著許知願坐下,明明才分開十來分鐘,卻像是十多天沒見,那股子膩歪勁,桌上其他人見狀,紛紛直呼沒眼看。
許知願任由他捏著她的手,“接完電話順便去了趟洗手間,剛好跟向穎她們遇見,隨便聊了幾句。”
“要聊什麼包房裡不能邊吃邊聊?菜都涼了。”
許知願順著沈讓的目光,這才瞧見碗裡雪白的,一根刺都沒有的魚肉,唇角微微撇了撇,“可惜了,哥哥一番心意呢。”
沈讓見不得許知願這樣喪眉搭眼的樣子,“一點魚肉而已,有什麼可惜的。”
他說罷,招來服務生,“再上盤魚。”
服務生應聲,剛要離開,許知願叫住他,“麻煩還要兩份草莓冰激凌。”
冰激凌很快就送過來了,色澤誘人,上面還冒著絲絲冷氣,沈讓順手就去拿其中一碗,手背卻被某隻爪子猛地拍了一下。
“啪”!
他手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無辜的手背,又看向那隻爪子的主人,“幹嘛?不是給我點的?”
兩人都喜歡草莓口味的食物,在家裡時,許知願無論是吃蛋糕還是冰激凌,沈讓都習慣她給自己也帶一份了,所以剛剛根本沒問,下意識就以為許知願點的兩份草莓冰激凌當中就有他的一份。
“少自作多情,”許知願把兩碗冰激凌都護在自己面前,嘴裡嘟嘟囔囔,“你幹什麼好事啦,還惦記著吃人家的冰激凌。”
“又嘀嘀咕咕說我什麼呢?”沈讓笑了聲,大手輕輕揉她頭髮,“成,不跟你搶,都是你的。”
賀揚終於親眼見到,許知願跟心愛的男人在一起時,是怎樣一番似嬌還嗔的生動模樣。
他想起從前許知願面對他時,那樣涇渭分明,冷淡疏離的樣子,只能用一句天壤之別形容。
他強忍著內心的酸澀將眼神從那邊膩歪著的兩人身上收回來,看向一旁從去完洗手間回來就一言不發的向穎,“怎麼了?去趟洗手間,把魂給弄丟了?”
向穎睨他一眼,“你魂沒丟,就是眼珠子差點丟了。”
賀揚笑了聲,鏡片後,內勾外翹的眸子別樣風流,“你說說,咱倆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啊,要不要想個辦法自我拯救下?”
向穎手裡摩挲著一隻水晶杯,“怎麼個拯救法?”
“不是說忘掉一段感情的最快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感情嗎?”賀揚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向穎,壓低聲音,“反正你我現在都空窗期,不如湊合湊合,談一段試試?”
向穎還以為賀揚真有什麼了不得的主意,聞言,連白眼都懶得翻,“就你一年換八個的頻率,批發市場進貨都沒你勤,我是腦子進水了才要找你湊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