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了好一會兒,總算安靜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微微的喘息聲,還有窗外透進來的淡淡月光。他們彼此依偎著躺在一起,加之沙發邊的想想,三隻饜足的貓,誰也不想動。
許知願窩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什麼:“對了,草莓蛋糕!”
她從他懷裡一躍而起,穿上拖鞋啪嗒跑到玄關處,果然看見甜品袋子可憐巴巴地躺在地上,那是她一進門時,沉讓出現的太過突然,害她不慎掉到地上的。
她走過去,將裡面的蛋糕拿出來看了眼,幸好,除了稍稍有點挪位,其他沒太大問題。
她捧著蛋糕重新走回去,“哥哥,現在要吃嗎?”
沉讓目光投向那塊草莓蛋糕,發現哪裡不對,又把目光挪回到許知願手背上,坐直,狹長的眸子眯了眯,“許知願,你手怎麼回事?”
“手?”沉讓不說,許知願差點都忘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手背上的劃痕,“哦,不小心劃傷了。”
沉讓皺眉,起身走到許知願面前,拉著她的手仔細檢查,“什麼劃傷的,怎麼劃傷的?”
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嚴肅,許知願眸光閃鑠了一下,“就…我也忘了,發現疼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沉讓低著頭,手指輕輕觸碰那些紅色的劃痕,許知願皮膚本就白嫩,那些紅痕縱橫交錯,顯得格外醒目,又突兀。
他根本沒抬頭看許知願一眼,輕易聽出她的謊言。
“許知願,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許知願心裡“咯噔”一下,“什麼?”
沉讓抬眸,翻湧著墨色的眸子沉沉看進許知願的眼中,“是周婉柔?她對你動手了?”
“沒有!”許知願咬唇,睫毛輕垂,“沒有動手,是我給沉嘉年買了鮮花,周阿姨不要,塞我懷裡時不小心劃到的。”
感受到沉讓愈發冷沉的臉色,許知願拉著沉讓的手指搖了搖,“已經沒事了,魏魏幫我消過毒了,也塗了藥膏。”
沉讓眼中飛速閃過一絲陰霾,很快被他隱藏,“當時第一時間為什麼沒告訴我?”
許知願小聲嘟囔,“就一點小事,想著沒必要跟你說。”
沉讓看一眼那些紅痕,心就多疼一分,語氣不自覺變得冷冽,“那什麼叫大事?非要傷了殘了才叫大事?”
許知願皺眉,“你幹嘛那麼兇啦!”
她也是不想讓他擔心,剛剛也一直低聲哄著他,可他倒好,不領情就算了,上來就兇她。
她越想越委屈,嘴巴癟了癟,“我都受傷了,你不哄我,還兇我!”
沉讓看著那雙泛紅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透著無奈。
“……沒兇。擔心你,心疼你,聽不出來嗎?”
他想把她摟進懷裡,許知願推開他,後退兩步躲開,“聽不出來,沒見過誰的心疼是這樣的。”
沉讓追上前一步,不顧她的推搡,強硬拉住她的手,“是我的錯,下次注意方法,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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