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結束通話電話時,剛好到達酒店房間,手機往床上一丟,整個人往大床上一倒。
“痛快!”
床墊彈了兩下,她也跟著彈了兩下,茂密的捲髮在床墊上鋪散開,她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魏萊今天也算親眼目睹了許知願拿捏沈讓的全過程。
只能說,這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誰也別想壓誰一頭。
“瞧把你高興的,狐狸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許知願輕“哼”一聲,翻身趴在床上,支著下巴,兩隻腳上下晃動,“那當然了,得讓他也跟我一樣,嚐嚐那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魏萊不置可否,好心提醒她。
“勸你還是小心點的好,真惹急了他,又跟上次同學聚會那樣,兇巴巴把你逮回去。”
“放心吧,以後不會了。”
魏萊狐疑,“這麼肯定啊,是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了?”
許知願“嗯嗯”點頭,“昨天我帶沈讓去看心理醫生了。”
魏萊剛放完行李,聞言,坐到許知願對面的沙發上。
“這麼快?不是說等過完年再說?”
許知願聳肩,將那天跟周婉柔見面的經過跟魏萊大致講了一遍。
“後來我們從咖啡店出來,沈讓情緒挺低落的,認為自己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讓我懲罰他,我覺得當時那個時機就挺合適的,就順道提了出來。”
魏萊聽完,氣不打一處來,第一時間表達了對周婉柔“親切的問候”。
“這次我挺沈讓哥!周婉柔到底是什麼成了精啊?又會裝,又能演的。上一秒下跪賣慘,下一秒就能翻臉不認人,這種人,不給她點厲害瞧瞧,她還以為全世界真沒人能治得了她了!”
她說得義憤填膺,中途又對著許知願比了大拇指。
“當然了,也要誇下你,我們願願對待作精老妖婆,還是一如既往地發揮穩定。”
最後,才想起問後續。
“所以,你一提出來,沈讓哥就同意去看心理醫生了?一點都沒抗拒?”
許知願表情稍許不自然,“當然沒那麼輕易了,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傻了吧唧穿那身貓咪裝?”
魏萊倒是不知道,“性感小貓咪”的背後還有這麼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
對許知願的欽佩更上一個臺階。
“多有犧牲奉獻精神啊!本來就是為了沈讓哥身體好,最後還要被他趁火打劫。嘖,這麼人美心善的寶寶,也就我是個女的,偏偏又鋼鐵般的直,否則哪裡還有沈讓哥半點機會啊。”
許知願“嘁”了聲,“你那是誇我嗎?就差把“許知願是個大傻子”這幾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魏萊笑著撩了下頭髮,蓬鬆的大波浪被她擺到肩膀一側,很是隨性慵懶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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