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很為他們兩人感到可惜,她看得出來,魏萊心裡對柯齊並非無動於衷。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魏萊說得也沒錯,柯齊還年輕,前途剛剛鋪開,在魏萊自己都沒想搞清楚內心之前,貿然把他留下來,似乎也沒什麼必要。
良久,嘆息一聲,“也好,讓他出去外面看看,你們正好藉此冷卻一下,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魏萊沒接話,一把摟住許知願,“願願,你跟沈讓哥一定要幸福。”
沈讓在宴會廳等了一會兒,不見許知願過來,正準備過去休息室找,就見許知願在魏萊的陪同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改良版旗袍勾勒出她玲瓏曼妙的身段,溫柔的淡粉色襯得她臉頰燦若桃花。
她不知在跟魏萊聊什麼,嘴角勾起甜美的弧度,沈讓的唇不自覺就跟隨她一起緩緩上揚。
賀揚簡直沒眼看,“嘖嘖”出聲,“天天都能看到的人,你能有點出息,別表現出這麼一副花痴的樣子嗎?”
沈讓眼睛半秒鐘不捨得從許知願身上挪開,“喜歡自己的老婆跟有沒有出息有什麼必然的關聯嗎?”
賀揚見不得他這麼嘚瑟,不就結個婚嘛,搞那麼高調,恨不能昭告全世界,許知願是他老婆。
“那肯定有關聯啊,你這樣戀愛腦,很給我們男性同胞丟面的。”
“你確實不給男性同胞丟面,主要你這輩子遇不見能讓你戀愛腦的女人。”
丟下這句,沈讓邁步朝著許知願迎了過去。
既被冒犯,又被侮辱到的賀揚站在原地:“…?”
許知願跟魏萊說著話,看見沈讓朝她走過來,為了搭配她身上的旗袍,他特意換了身衣服,黑色改良中式立領西裝,胸口做了金色竹葉刺繡,金線在燈光下微微泛著光,不張揚,卻處處透著沉穩與矜貴。
她心裡一喜,顧不上還穿著高跟鞋,提著裙襬就小跑著迎了上去。
流蘇在肩頭晃啊晃,亮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她跑得急,髮髻邊有幾縷碎髮散了下來,在耳畔飄著。
沈讓見她跑過來,眉頭微皺,加快腳步迎上去,伸手扶住她的腰,低聲說:“慢點,穿著高跟鞋呢。”
許知願仰著臉看他,跑得太急,呼吸還有點喘,眼睛卻亮晶晶的:“怕你等急了呀。”
沈讓看著她那副氣喘吁吁又理直氣壯的小模樣,唇角彎了彎,拇指在她腰側輕輕蹭了一下:“急什麼?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已經蓋上我沈讓的印章了。”
許知願眨了眨眼,把臉往他胸口貼了貼,聲音軟下來:“好嘛,我承認,是我想要快一點到你身邊啦!”
魏萊被這小兩口酸得牙疼,“拜託你們兩個稍微控制一下,多關照我們這些單身狗的心靈好嗎?”
賀揚總算找到盟友了,單手握拳錘了錘自己的左胸,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既視感。
沈讓最近一直沒怎麼喝酒,但是今天日子特殊,他心裡也高興,控制不住多喝了幾杯。
在酒店門口送客的時候看著還好好的,回家的途中,醉意就顯出來了。
摟著許知願的腰,腦袋埋在她脖頸間,左一聲“老婆,我好愛你啊”,又一聲“寶寶,我的願願小寶寶”…
許知願忍俊不禁,一邊縮著脖子躲他,一邊給他錄影片。
到了鉑壹府,他愈發瘋了,都不讓她下地走路,扛著她往電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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