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沈堰清表情忽然變得極為平靜，甚至是有種事件重新掌握迴歸正軌的感覺。
離婚二字。
盛妤不知道反反覆覆說了多少次。
可每一次，只要沈堰清軟下語氣哄她，她都會乖順的當作一切從未發生。
畢竟盛妤想要的，就是拿離婚來欲擒故縱。
“你還說你沒鬧，離婚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沈堰清抬手按了按眉心，輕聲警告：“以後這兩個字不要再說了，說得多了，我是會當真的。”
盛妤覺得喉嚨苦澀。
她如此認真，在沈堰清眼裡也不過是小貓嬌嗔嗎？
好在一切早有準備，她不需要再忍受沈堰清的忽視。
盛妤默默從包裡拿出離婚協議書，推到沈堰清面前。
“條件我已經寫在合同裡了，離了婚我分文不要，淨身出戶，外界如果有風言風語，責任可以都推給我。”
這個檔案，沈堰清很眼熟。
當初盛妤在房間裡偷偷翻看，又在他出現後驚慌失措的塞回去。
這份檔案……竟在那時就準備好了。
沈堰清面部繃緊，感覺到眼皮抽跳。
但仍然沒什麼面部表情的將離婚協議書拿起翻看。
盛妤說的一點沒錯。
她說淨身出戶，確實分文不要。
連這些年她作為沈太太收的奢飾品和首飾項鍊，她也一併歸還。
這一刻，沈堰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頭痛和一絲胸悶。
“盛妤，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跟我拐彎抹角，你有想要的，直接開口就好。”
他丟下離婚協議書，“首飾？包包？還是一句解釋？”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今天我跟清涵去酒店是因為她私人原因，我和她沒有任何身體上的逾矩。”
盛妤想笑，酸澀在心口打轉。
“身體上沒有逾矩，心理呢？你沈堰清敢打包票說和盛清涵沒越過雷池嗎？”
“莫名其妙。”沈堰清臉色難看，“我和清涵乾乾淨淨，為什麼要打包票？與其我打包票，倒不如我該問問你，盛妤，你的心在哪裡！”
盛妤被沈堰清問的愣怔，匪夷所思和難過同時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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