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妤站在原地，不知道是留是走，最終還是跟著沈堰清去了外面。
只是在心裡想，沈堰清最近真難伺候。
一會心情好，一會兒心情壞，難以捉摸。
到了外面，溫度瞬間降下。
在北城，白天跟夜間是兩個季節。
她冷得直打哆嗦。
沈堰清注意到，返回將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
除了沈堰清特有的前調木香氣，還有隱隱的酒味。
盛妤嗅了嗅。
“你喝酒了？”
“嗯，應酬。”
他將理由說的完美，但沈堰清這種身份，是不需要作陪喝酒的。
明顯是心情不好。
盛妤也不知沈堰清心情究竟差在哪裡，就裝聾作啞。
等司機將車開到面前，沈堰清替盛妤開車門的同時道：“去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
盛妤在問，她有些緊張。
沈堰清斂著眸，在窺探她的情緒，“提前來，不該檢查檢查？正好把那天的傷口一併複診了。”
盛妤皺著眉，“我不需要複診，我要回家，你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回去把離婚協議書籤了——”
“盛妤。”沈堰清打斷她，臉色冷漠，“滿口都是離婚，就這麼怕我跑？”
“你放心好了，”他冷笑，“這段婚姻，我比你更想斷掉。”
盛妤驀地沉默。
沈堰清這句話說的決絕心狠，但她卻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因為對沈堰清來說，的確如此。
和她盛妤離婚，沈堰清反而能更自由自在，和盛清涵在一起。
之所以拖著不肯離婚。
正入盛清涵而言，是為了折騰她罷了。
盛妤沒再說話，沈堰清開了另一側的車門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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