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清眼皮抽跳，“盛妤呢？叫她來接電話。”
溫塵序看了眼盛妤離開的方向，“恐怕不太方便，她還在洗手間。”
驟然，沈堰清白了臉，牙齒死死抵著，“你們現在在哪！”
裡面似乎傳來動靜，溫塵序有些擔心，“不好意思，我不方便回答，我還有事，先掛了。”
“溫塵序！”沈堰清情緒幾近失控，怒吼著，雙目染著赤紅，可手機電話早已被結束通話，連聲音都傳遞不過去。
他捂著頭，那裡劇烈的痛了起來。
“先生，北城那邊已經聯絡上付少了，事情很快就可以得到解決。”衛晏匆匆進來，看到沈堰清扶著額頭，青筋暴起，一時間愣住了，“先生？”
沈堰清再睜開眼，“我沒事，訂機票，今天我就要回去。”
衛晏詫異：“可是今天晚上的宴會——”
沈堰清冷不丁視線過去，“我說，今天我就要回去。”
衛晏嘆氣，“好，我知道了。”
.
結束電話，溫塵序下意識想趕去盛妤那裡，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
盛妤的手機密碼從高中起就沒有換過。
他利落解鎖，點進沈堰清的手機號，將他徹底拉黑。
做完這一切，他放下手機，敲了敲洗手間的門。
“盛妤？”
盛妤沒有回應，他等不及，推開門後，盛妤果真縮在牆邊，靜靜睡了過去。
溫塵序不忍的將她扶起，女人腦袋安靜垂著，眼底是長久來沒有睡好的烏青。
他輕輕蹭著盛妤的臉，眼底一片複雜。
盛妤睜眼醒來，酒後的刺痛讓她頭痛欲裂。
周圍一片昏暗，她置身沙發，等勉強爬起，才想起來自己還在酒吧。
“醒了？吃點東西吧。”
溫塵序始終守在身側，第一時間遞來溫水和解酒藥。
盛妤連水一併吞下，垂眼說：“謝謝。”
按理說她不該麻煩溫塵序，可當時的心情難受到她急切需要發洩的通道口，她顧不上其他。
等酒醒後，心裡確實舒服了些。
因為她也清楚，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頹廢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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