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塵序拉下窗簾，隔斷她的視線，“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越看只會越讓人傷心。”
盛妤視線恍惚。
傷心嗎？
或許吧。
畢竟兩年的時間太長，她在這段婚姻裡又犧牲了太多。
得到這樣的結果，她也會覺得不甘心。
“沒事，傷心了才能更清醒，更知道自己該走什麼樣的道路。”
溫塵序沉默片刻，忍不住問：“盛妤，你愛上他了嗎？”
盛妤猛然抬眼，回想以往，胸腔忽然像抵著尖物那樣難受。
“以前確實愛過。”
因為孤注一擲，因為無可奈何。
“現在不了。”
她聲音很輕，就像在耳邊低語。
這時門被推開，服務生面無表情的將菜端上。
待退出後，原話描述給沈堰清。
沈堰清單手夾著煙，眺望著遠處，眼底夾帶著惝恍，轉瞬即逝，
“她真這麼說？”
“說不愛我了？”
“是。”服務生確信，“雖然太太說的很輕，但包廂很安靜，聽的特別清楚。”
“好，我知道了。”
“繼續盯著，別讓他們單獨相處超過二十分鐘。”
結束電話，沈堰清捻滅了煙，腦海反覆過著服務生的話語。
“太太說，她現在不愛你了。”
沈堰清又何嘗不清楚，盛妤不愛他了。
換句話來說，盛妤從未愛過。
即便最瘋狂沉淪的那段時間，他反覆掐著盛妤腰，逼她說愛。
到頭來，盛妤還是會一封接著一封的往溫塵序所在的國家寄信。
在盛妤眼裡，他沈堰清是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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