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清,海棠設計那個老總不是說跟齊旭鵬女友開房半年嗎?只要你想查,肯定能查出來半年內兩個人有沒有一起去過酒店或者一起出沒過,得到的結果肯定是沒有——”
“夠了!”
一聲冷斥,壟斷了話語。
盛妤瞳孔抽跳,麻木地望著沈堰清。
沈堰清捏了捏眉心,“清涵,馬上拆禮物了,你先進去。”
事已至此,沈堰清相信誰,已經分外鮮明。
盛清涵笑了笑,裝作忍痛的捂著臉,“堰清哥,我等你回來,一起拆你送我的那份禮物。”
盛母扶著盛清涵先回休息室冷敷臉。
盛妤垂著眼,心像是瞬間跌入谷底。
沈堰清忽略她失望的眼神,緊緊攥著她的手,“先在我的車上等我,等我十點帶你回去。”
盛妤想要掙扎,沈堰清卻不容她撼動,強行將她從後門送到車裡。
司機在那裡等著,沈堰清關門之前,盛妤忽然彈起,死死抓著沈堰清的肩頭,帶著一絲懇求:“沈堰清,結婚兩年,你最後信我一次行嗎?調查齊旭鵬女友跟海棠老總的關係,你相信我,他們一定沒有任何關係!”
她最後一次期望,不僅僅為了討一個公道。
而沈堰清黑眸深邃幽深,在黑夜間,冷漠安靜的像一潭水。
“盛妤,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人再拿照片的事欺負你,同樣。”
“你也別再汙衊了清涵了。”
盛妤指尖顫抖,她面部緊繃著,卻彷彿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瞬間,她歇斯底里地推開他,像一個瘋子。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就因為我是盛妤?是個聲名狼藉的爬床女?所以兩年同床共枕都喚不來你一點心軟?”
“所有人都說我高攀了你,可高攀你又有什麼好?你從來都沒有相信我,在意過我!”
“沈堰清,我真後悔了,如果有來生,我寧可打掉么么,也不會嫁給你……”
一週的壓迫,她蜷縮著身子,哭成淚人。
不在乎任何尊嚴,任何面子,只想要發洩著內心的憋悶。
沈堰清的瞳孔卻劇烈顫抖著。
只因盛妤那句:如果有來生,我寧可打掉么么,也不會嫁給你。
腦海失控地閃過盛妤抱著么么的笑顏,她那樣的幸福,說么么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
而為了不嫁給他,她居然親口說後悔……
後悔生下么么,後悔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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