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盯著雲笙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面找出答案。
他的手指微微發顫，掐著她下巴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雲笙，你明明可以走，可以推開我，可以不管我。”他一字一句道，聲音低得像是在控訴，“可你沒有。你留下來了，你還……”
白燁的話沒有說完，彷彿也不需要雲笙的回答，他就那麼掐著她的腰，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壓抑了太久，被理智壓制過無數次後終於潰堤的，滾燙又兇狠的吻。
雲笙被他吻得猝不及防，下意識想退，後腰卻被他的手死死扣住，往他懷裡按。
另一隻手則掐著她的下巴微微抬高，讓她承受這個又深又狠的吻，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那些精神力也跟著瘋了。
它們不再纏繞、包裹，而是侵佔，是恨不得將她每一寸肌膚、每一縷氣息都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雲笙被吻得喘不過氣，腦海裡一片空白。
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收緊，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抓住什麼。
白燁吻了很久，久到她幾乎以為自己要窒息，他才稍稍退開。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而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眼睛還是紅的，那裡面翻湧的渴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濃了。
“你不推開我，我就當你默許了。”白燁的拇指擦過雲笙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雲笙被迫仰頭看他，看著他那雙快要被渴望燒穿的眼睛，看著他拼命剋制卻還是在發抖的手，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白燁，我……”
她才開口，話音就被再次落下的吻直接截斷。
白燁彷彿根本不敢聽她說完接下來的話，生怕又一次聽到她的拒絕，動作越發焦躁起來。
他吻得更兇，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進去，又像是過了今天就沒有明天，帶著壓抑太久的瘋狂。
雲笙的唇瓣被碾得發麻，舌尖也微微灼痛，可她能感覺到此刻的白燁似乎比她還難受。
他的手掐著她的腰，指節泛白，青筋暴起，明明應該很用力，可偏偏卻死死壓制著，沒有掐疼她。
她心裡輕輕嘆息一聲，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她不該來的溫柔裡。
白燁的吻從她唇邊滑落，沿著下頜一路向下，落在她白皙的側頸。
他的唇滾燙，貼著她頸側那層薄薄的皮膚，輕輕碾磨。
雲笙的手攥緊他的衣襟，整個人軟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的吻繼續往下，落在她微微起伏的鎖骨上，細細密密地啄吻著，在那片瓷白的肌膚上烙下一串旖旎的紅痕。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偏偏這時候，白燁的精神力還緊緊糾纏著，將她裹得密不透風，每一縷都彷彿想將她往更深的沉溺裡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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