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廚房忙活後，空曠的餐廳裡就只剩雲笙和墨塵兩人。
雲笙單手支著下巴，隨意環顧了一圈乾淨整潔的客廳，隨口開口問道：“對了，白燁呢？他是還沒起，還是已經去塔臺了？”
墨塵搖了搖頭，“不清楚，我起床之後就沒見過他。不過以他的作息習慣，這個點應該早就醒了。”
雲笙瞭然地點點頭，視線不由自主又落回他手中的營養液上，思緒瞬間飄遠，想起了自己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那時候她也是喝過營養液的，那味道乾澀寡淡，怪異得讓人難以下嚥，難喝得到現在她都記憶深刻。
幸好後來遇上了白燁，跟著他回到了首都星，回到了林家。
林家，其他的不說，至少生活上從未苛待過她。從回到林家以後，她就幾乎再也沒碰過這種難喝的營養液了。
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再次看向墨塵，輕聲追問：“墨教授，你天天喝這個，難道不覺得難喝嗎？”
墨塵眼底再度浮起一絲淺淺的疑惑，彷彿從來沒人問過他這個問題。
他微微思索，隨即坦然搖頭：“沒什麼感覺，還好。比起口感，它足夠方便、不耽誤工作，這就夠了。”
在他的世界裡，所有事物都以效率和結果為先，口感好壞、吃食豐富與否，從來都不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
雲笙聽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心裡冒出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像墨塵這樣的科研狂人，大概真的能把同一種營養液連喝三年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反正只要不浪費他的時間就好！
這時候墨塵看著雲笙，忽然問：“雲小姐，你吃了早飯就去塔臺了嗎？你大概幾點出發？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我想趁出發前先給你做一次精神力基礎檢測，很快的，不耽誤你正事。”
他說完，像是怕被拒絕一樣，又補了一句。
“就淺層掃描，十分鐘左右，不會消耗你太多精力。”
墨塵一聽她答應了，立馬說了聲“好”，隨後就站起身。
“那雲小姐你跟我來，一樓有個臨時的檢測室，我昨天就佈置好了，東西都齊。”
雲笙站起身，跟著他穿過客廳，拐進走廊盡頭一間房間。
門一推開，她就愣了一下。
這間臨時實驗室，地方不大，但裝置擺得滿滿當當。各種儀器排列整齊，螢幕上還亮著待機的藍光。
墨塵走過去，拍了拍檢測椅的靠背：“雲小姐，坐這兒就行，放鬆，不用緊張。”
雲笙坐上去，椅子微微調整了角度，靠起來還算舒服。
墨塵一邊除錯儀器，一邊隨口跟她聊：“待會兒就是掃描一下你的精神力波動頻率，記錄基礎數值，不會有什麼感覺。你就當閉目養神一會兒。”
他說著，把兩個薄薄的貼片輕輕貼在她太陽穴兩側，又在她手腕上繞了一圈感應帶，動作利落又熟練。
分寸感很好，不會讓人覺得不適。
雲笙閉著眼，感覺到儀器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表面輕輕掃過，溫溫熱熱的，確實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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