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洺咔嗒打了火,點了根菸,“問我?”
江津:“……”
站在一邊的賀賜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他輕咳一聲,給江津科普了一下,“裴家老爺子前些年來老來又得一子,給裴敘言生了個小叔,年紀跟裴敘言相仿,憑藉著現在的裴老太太的強勢,裴老對這個兒子的偏愛多於對自己的長孫,而裴敘言父親又是個沒出息的,所以如今的裴家是裴老夫人跟裴敘言小叔說了算,裴敘言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許可權。”
“那他作為一個狗仔,隨便做個大新聞就有不少錢吧?一個心臟移植手術的費用還能拿不出來?”
賀賜道,“因為家族內訌,前年裴夫人出了一場車禍,至今人還在醫院裡躺著沒有醒來,裴敘言手裡應該沒有多少錢。”
江津拖著調兒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說完他又不解的抬眼看向賀賜,“不是,這事兒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我讓他查的。”陸洺抬手撣了下菸灰,“要給你掛個腦科嗎?”
江津:“……不用不用,我就純無聊。”
這時,賀賜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賀賜率先看向了陸洺,“裴敘言的電話。”
江津今晚格外的活躍,聞聲當即就喲了聲,“這就宣戰上了?”
“接。”
賀賜電梯裡接了電話,“裴記者。”
電話那邊裴敘言態度客氣,“賀助理,我現在已經到權御樓下了,陸總是在幾樓哪個包廂?”
“頂樓,我在電梯口等你。”
“好。”
掛了電話,賀賜看向陸洺,“他人在樓下,我去門口等他。”
陸洺擺了下手。
江津一臉好奇,“不是,你們這是哪一齣啊?你約的?”
“城東那樓盤一直沒有公開開工的時間,各種猜測,這種關於民生的事情,那些記者自然想要得到一手訊息。”
“所以,你這是要接受他的採訪?”
“嗯。”陸洺抬手掐了煙,“裴敘言在約我之前就已經約見過我二叔了,後來才來約的我,你猜一猜,他為什麼不第一時間來約我而是先去約了我二叔?”
江津一下就來了精神,“他該不會是跟你二叔達成了什麼不得了的協議,然後到時候公開討伐你吧?”
“如果明天一早的新聞頭條報道,副市打壓民眾,壓榨原本上邊批下來的拆遷費用,導致民眾心生怨念,才不及時搬離,到時候會如何?”
江津一驚,“那必然會撤職立案……臥槽,你二叔這心機夠深啊!”
正說著,包廂的門被敲響。
賀賜推開門,“陸總,裴記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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