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冷眼看著她:“有我在,福利院可以養著他一輩子。”
平安堂叔坐牢的事已經板上釘釘。
學校那邊也很快調查出了結果,效率快得令人咂舌,這裡面有柯重嶼的原因。
柯重嶼什麼都不用說也不用做,只是出現在這裡,只是派一個秘書去跟著進度,重視程度就能讓兩方的人加快動作。
平安只是自閉症,不是傻子。
只是不說話,不是不會說話。
他又不會反擊,所以大家都欺負他,同宿舍的人看中了他的最新款電子手錶,想要,幾次沒有要到,就開始搶。
他們搶,平安就躲。
被逼得爬上窗臺,吹著呼呼的冷風,直到宿舍的人都困睡著了,他才打算回去,結果腳下打滑,摔下去了。
這件事不論是校方還是學生都有責任,追責是理所當然,但涉事的學生年齡小,多多少少都有點精神類問題在身上,追不了多大的責。
不過,柯重嶼舉報了學校。
從基礎設施到師資品德,全都舉報一遍。
姜萊用餘光瞄了柯重嶼一眼。
“嗯?”
姜萊搖搖頭,不過眼睛很亮。
柯重嶼知道她心裡滿意了,她滿意,自己就滿意。
一行人回到病房,遲策提出過兩天給平安轉院到市裡,醫療條件相對好一點,對平安養傷有好處。
姜萊同意了。
平安在縣醫院待了三天,轉院到K市的州級醫院裡,得知訊息的唐院長趕過來,看見平安的模樣,兩眼泛起淚花。
她就知道平安回去不是個好事,當初看那兩口子來帶走平安時的嘴臉就知道,但她只是一個福利院院長,阻止不了手續辦事。
姜萊說了讓平安重新回去的事,唐院長說辦手續的事交給她。
唐院長輕輕抱了下姜萊:“這幾天嚇壞了吧?別自責,和你沒關係。”
以她對姜萊的瞭解,姜萊肯定哭過。
姜萊說:“我知道。”
她看了一眼正在交代岑秘書事情的柯重嶼。
柯重嶼的那番話不僅在當時的情況下立馬安撫住她,甚至在她每次下意識自責的時候,那番話都會在腦海中迴旋一遍,重新擁抱受傷的她一遍。
察覺姜萊的目光,柯重嶼看過來,也走過來。
岑秘書和遲策也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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