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有些出神。
柯重嶼問她：“怎麼？”
姜萊：“你和重櫻有很好的爸爸媽媽。”
柯重嶼深深地凝著她。
你願意和我擁有共同的父母嗎？
這話不能問。
問了姜萊要說年女士是不是要收她做乾女兒。
純粹是在給自己添堵。
姜萊察覺他的目光，疑惑道：“怎麼了？”
柯重嶼：“你和沈荀經常一起交流讀書感悟？”
姜萊和沈荀是有過靈魂交流的。
他有點吃味。
姜萊收回目光，環顧一遍書櫃裡的書，唯獨沒有那本《追風箏的人》，應該落在沈家了。
“沒有，只是剛結婚的那段時間，也只聊過一點。”
柯重嶼：“喜歡看文學類書籍？”
姜萊：“有空的時候會。”
嫁給沈荀以後忙科研忙家務，陶冶情操的書早就不看了。
姜萊忽然又想在睡前看本書，哪怕只是翻兩頁也好，踮腳要去拿書櫃倒數第二排格子裡的那本《燦爛千陽》。
沒夠著。
柯重嶼站在她身後，抬手就能摸到，取出來給她，看一眼，又是胡賽尼。
“沒收。”
他掃一眼書櫃，從裡面抽出一本《人類簡史》，放在姜萊的手上。
“看這個。”
姜萊點了一下頭，似乎沒有異議。
保安亭來了電話，說有人來送賀禮，確定是柯家的人後，姜萊讓保安放行。
沒一會，門鈴聲響起。
年女士送來的賀禮正好是綠植，大大小小都有，而姜萊正好需要，她臉上流露出驚喜。
真的要找個時間好好答謝年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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