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不緊不慢，天生帶著斯文儒雅的氣息，並不太像個商人，跟姜萊遇見的大多長輩都不太一樣。
這大機率就是令她感到親切的原因吧。
姜萊不善言辭，後面沒有再說什麼，顧森顧輝也沒有多問，也沒擺任何長輩的架子，安靜和諧地吃完一頓晚飯。
彷彿他們真的只是偶遇，恰好拼桌吃了個晚飯，順道聊了兩句天。
來到馬路邊，顧森詢問：“你們開車了嗎？我們可以順道送你們回去。”
柯重櫻笑著說：“我們開車了顧伯伯，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顧森點點頭：“好。”
走了兩步，似乎想到什麼，又折回來給姜萊遞去一張名片，並告訴她：“如果以後我的兒子對姜博士再出言不遜，可以直接聯絡我，我會管教好我的兒子。”
顧森早年從政，中年從商，當初在澄心亭聽到自己兒子提到姜萊時用了“孤兒”二字，再加上自己兒子和柯重嶼針鋒相對的字裡行間。
以及姜萊前夫和他兒子心上人的關係，已經猜到幾個人之間的關係，想必早就見過，他那不成器的兒子肯定對姜萊有過出言不遜。
姜萊發現自己無法拒絕面前的長輩，伸手接下：“顧伯伯，路上注意安全。”
顧森慈愛地點頭：“好，你們兩個孩子也是。”
坐上車後，顧森便讓司機往酒店開，沒有作一絲停留。
車內陷入沉默。
顧輝的目光往顧森身上掃了兩三次，許久後才開口詢問：“要不要我再去趟G省？”
顧森遲遲沒有說話，彷彿陷入一段回憶裡，良久才抽身回神。
“不必。”他道，“可以的話，打聽一下姜萊的喜好吧，算了，我自己去打聽，你估計也打聽不到。”
他還能從年女士和柯家兄妹裡知道一些。
回到酒店。
顧森看見女兒正在酒店大堂等他，見到他便立馬起身過來：“爸爸，你今晚去哪了？我和哥哥去敲你的門都沒反應，給你發訊息也沒回，問了前臺才知道你下午就出門了，見朋友嗎？”
顧森笑著說：“去辦點私事。”
父親居然沒有直說，顧吟雪心裡有些緊張，面上自然而然挽上父親的手臂，說：“媽媽今天還問我，我們一家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就丟她一個人在家裡。”
顧森拍拍女兒的手臂：“我待會就和你媽媽打電話。”
依然沒有直接回應，顧吟雪又緊張一下，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父親都說是私事，不告訴她也正常。
但父親前兩天還催促哥哥一起回家，現在突然又不急了，實在容易讓人多想。
“爸爸待會和媽媽打電話，可以多分享一點在A市的事，媽媽會很高興的。”
顧森側頭看她：“這麼想你媽媽，怎麼回了趟家就立馬趕過來？”
顧吟雪笑著說：“這不是工作需要嗎？都答應傅氏了，不能做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事，我也想早點弄完，回去陪媽媽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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