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帶著大家去餐廳,路過每個地方都會簡單介紹兩句。
家裡不大,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的格局,但姜萊在介紹時,目光澄澈,清冷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柔。
來到餐廳。
柯重櫻把前兩天沒開的一瓶酒拿出來,往桌上一放:“大家今晚有口福,我哥珍藏的白葡萄酒。”
傅又晴眼睛微亮,她好酒,尤其喜歡微醺的感覺,好酒確實品過不少,但柯重嶼珍藏的酒啊,不僅要喝,還要多喝!
遲策用餘光看她一眼,笑著說:“大家可以喝點,但別喝醉了,想想晚上還要去江邊看煙花,要是喝醉一個不小心栽進去,可就終身難忘了。”
這句話攔住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攔住他想阻攔的傅又晴。
傅又晴品了一口又一口,神情有些陶醉,還打算和姜萊碰杯,柯重嶼一個冰冷的眼神看過去。
“她不能喝。”
不容置喙的語氣。
傅又晴不服道:“你管天管地還管姜萊呢?”
柯重嶼:“我不管天不管地。”
他只管姜萊。
柯重嶼:“她一杯暈,兩杯倒。”
姜萊:“......”
傅又晴:“......”
原來姜萊酒量不好,那算了,萬一醉了,不小心便宜柯重嶼怎麼辦?
她沒有再讓姜萊喝酒。
但姜萊得舉杯敬大家,感謝她們來給自己暖房,柯重嶼提醒她:“一小口就好。”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一小口就好。
姜萊果真只抿一小口。
葡萄酒入口帶著一絲甜,不過對於不愛喝酒的她而言,酒都不好喝。
上次那一醉讓她在柯重嶼面前窘態百出,醒來時不僅心口的衣服上貼著一個創可貼,吃飯時還多了一盤很辣很辣的辣子雞,到今天,柯重嶼都會說她是一杯暈兩杯倒。
想著想著,姜萊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過去這麼久的事都被她從大腦中翻出來了?
還都和柯重嶼有關。
她輕輕搖頭,希望把這些想法暫時甩出去,頭部的擺動弧度並不大,還是被柯重嶼注意到。
“暈了?”柯重嶼問了一句。
姜萊立馬搖頭:“沒有,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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