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櫻放大畫面，把這短暫的一幕錄下來，隨後打算再錄點別的素材，忽然在鏡頭中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沈荀？”
沈荀穿過一個又一個的人，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人。
都快找到頭了。
依然沒有看見姜萊。
可他明明是根據姜萊發的朋友圈圖片找過來的，應該就在這一塊才對。
正疑惑時，沈荀看見了周特助和關秘書。
再往前看。
姜萊果然在這裡，但她的身邊依然站著柯重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姜萊的身邊永遠都站著一個柯重嶼。
原本站在姜萊身邊的人應該是他。
沈荀心中嫉妒，更多的是酸澀。
“姜萊。”他走過去，喊了她一聲。
眾人紛紛抬頭看過去，柯重櫻把相機重新放好，走過去質問：“你來幹什麼？”
沈荀的眼裡只有姜萊。
姜萊看見他卻皺起眉頭。
他擠出一個笑，柔聲道：“姜萊，元旦快樂，我不是來找茬的，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元旦快樂。”
“元旦快樂，姜萊。”
柯重嶼臉色一沉：“你不出現，阿萊只會更快樂。”
“阿萊？”聽著這個親暱的稱呼，沈荀的臉色變了變，“你們......”
已經這麼親密了嗎？
他難以接受。
柯重嶼拉住姜萊的手，將人往自己身邊一帶，緊緊挨著。
“我們很好，希望你學會自己消失，而不是等著我讓你消失。”
冰冷的聲音極具壓迫感。
沈荀一直都很怵柯重嶼，他沒有再上前一步，而是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毛絨鯨魚，問姜萊：“你還記得它嗎？你買了一對，你一個，我一個，這是你的那個，你落下了，我在箱子裡找到的，已經洗乾淨。”
“給你。”他朝著姜萊走近兩步。
姜萊的目光落在藍色小鯨魚上，張口想說這不是她落下的，是她特地沒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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