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士看見兩人的衣服上都沾著血跡,開口道:“我叫人送兩身乾淨的衣服過來,沾了血的衣服待會脫掉,就地丟進垃圾桶,晦氣就別帶回家了。”
柯重嶼點頭。
柯重櫻和遲策不放心,跟著一塊去做檢查。
直到孩子們走遠,年女士的眼淚才掉下來:“嚇死我了。”
柯父摟住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兒子看起來生龍活虎,還有心思纏著姜萊呢。”
年女士:“好端端的,怎麼就有車子朝姜萊衝過去?不行,這事我要親自去盯著查,我要看是誰要對我們家的人不利。”
柯父的意思也是如此。
柯重嶼規規矩矩去做檢查,進去做腦部CT之前,他停下來腳步,深深地看著姜萊,抬起手指輕輕捋了一下她凌亂的頭髮。
“別擔心。”
姜萊抿著唇,心臟一直酸澀難受,看不見柯重嶼沒事的檢查報告,她是不會放心的。
柯重嶼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在做完檢查後,十分認真地跟負責檢查的醫生說:“要是沒事,你就正常打報告,要是有什麼問題,做份假的報告給我。”
負責檢查的醫生說她做不了主。
柯重嶼只能去跟遲院長說,但手機不在自己身上,在姜萊的衣服口袋裡。
不好辦了。
全部檢查完以後,柯重嶼給了遲策一個眼神,讓他先去盯一下檢查報告。
遲策心領神會,但沒這麼做。
報告可以作假,身體狀況可做不了假。
他拿回來的是一份實實在在的檢查報告。
遲院長:“輕微腦震盪,嚴格臥床休息三到五天,少走動,別熬夜,別激動,不要做費腦子的事,忌油膩辛辣,按時吃藥,額頭和手部外傷照常換藥包紮。”
他看向兒子:“記得換藥包紮。”
身為柯總的私人醫生,這確實是遲策的活。
遲策表示明白,伸手拿過柯重嶼的檢查報告仔細看一遍。
柯重櫻從司機手裡拿過兩個大大的袋子,裡面裝的是衣服,放到柯重嶼和姜萊面前。
“爸媽去處理車禍的事了,這是剛送過來的衣服,在醫院裡就換掉吧,爸媽的意思是不要把沾血的衣服帶回家裡去了。”
遲策去給柯重嶼搭把手。
姜萊和柯重櫻去了衛生間,換下來的衣服正好丟進垃圾桶裡。
姜萊一條黑色修身針織長裙,外罩深棕色皮草,柯重嶼則是黑色半高領毛衣和西裝褲。
兩人站在一起,富家千金和高冷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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