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永思問:“你真要每個月給她打三千?這不便宜她嗎?”
沈荀:“孩子的事是我的錯。”
謝永思簡直無語,算了,這茬不想再提。
“林書桐那邊我找人給你盯著,最近聽說你很忙,有這麼忙麼?”
沈荀也不願意提起林書桐,正兒八經地問他:“你對謝氏到底是什麼想法?”
“什麼什麼想法?”謝永思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正襟危坐,盯著沈荀的眼睛看,“你的意思是?”
“謝氏應該升級轉型。”
“我可以把你送到那個位置。”
謝永思嚥了口唾沫,不可否認,他讓沈荀來謝氏,一是給兄弟一條退路,二是,如果能助自己一臂之力更好,即使他整不贏家中大哥,起碼也要保證這份家業裡有自己信得過的人。
“荀哥,我......”
謝永思僅僅猶豫半秒,立即問他:“你要什麼?”
沈荀要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新站到姜萊的面前,而不是小小的一個經理。
畢竟,柯重嶼就擺在那裡。
謝永思雖然很激動,但也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心道,哥們,謝氏跟柯氏鬥?我們跟柯重嶼鬥?會不會有點自不量力了。
......
林書桐自己也面臨了調查。
錢是外公給她的,但是錢從哪裡來的,她確實不知道。
除去喊冤,她拿不出任何有效證據,甚至因為她的存在,以及當初進自研芯專案組的事,本來已經平息的事,又一次被翻出來,甚至會成為她外公的罪證之一。
林書桐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法庭上那次,姜萊壓著她打,就是抓住她的言語漏洞。
這些審查的人只會比姜萊更敏銳。
林書桐從審問室出來,第一件事便是打電話給顧知宴,顧家是她身邊最有權勢的家族。
然而,顧知宴沒有接電話。
她又打給顧吟雪,詢問顧知宴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沒有接她的電話。
顧吟雪在電話裡說:“書桐,這次我哥應該是幫不了你了。”
“為什麼?”林書桐慌忙道,“之前不是都可以嗎?為什麼這次不可以?”
“之前是我哥動用了顧家的關係,上次和我爸吃飯的時候,我爸那番話你聽不出來嗎?我哥已經不能再用顧家的關係網了,他去找人,別人會見他,因為他始終姓顧,但是別人也會把這件事告訴我爸,我爸不可能同意顧家和你外公的這件事沾上關係。”
林書桐眼下是真的怕了,焦急地說:“我可以不和知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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