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重嶼心裡有點慌。
換做其他人他是不屑解釋的,但這是姜萊,他親自選擇的愛人。
“我習慣這樣做事,凡是有疑惑的地方必須調查清楚。”
“我習慣防患於未然,習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能第一時間把資料送到你手裡。”
“其二,最近我發現顧吟雪對你高度關注,我不認為僅僅是因為感情,我要阻止一切危險朝你逼近。”
姜萊是他的。
自己的人自己保護。
姜萊在聽到顧吟雪的名字後,眸子才動了動。
柯重嶼:“想到了什麼?”
姜萊想到咖啡店第一次見到顧吟雪時,顧吟雪衝出來非要請她喝咖啡的突兀。
熱情得突兀。
以及顧吟雪在福利院詢問和她相關的事。
“G省回來以後我和顧吟雪沒有再有什麼交集。”
“是。”如果柯重嶼沒有去一趟白塔,他也不會多想,去過以後,他才知道這或許是顧吟雪的高明之處。
從小父親就教導他,權利從不在人前,只隱藏在幕後,權利生於無形,也控制人於無形。
所有的職位頭銜都只是權利的其中一種形態而已。
那些被推到人前的人或事,背後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像操控木偶一樣操控著一切。
柯重嶼詢問姜萊:“筆記本能用嗎?”
姜萊看向書房的木桌。
柯重嶼走過去,用電腦開啟一張關係圖,展示在姜萊的面前。
“看見了嗎?在林書桐的這件事裡,處處都有顧吟雪的影子。”
姜萊面露震驚。
“但我找不到她真正的動機。”柯重嶼眉宇間染上一絲擔憂,“如果你和顧伯伯有關係,動機也就有了。”
顧吟雪從未在面上針對過姜萊,但姜萊對顧吟雪的印象並不好,下意識想要遠離,就像她天生怕蛇,看見就想繞道走,更別提打個照面。
“柯重嶼。”姜萊喚了他一聲,同時合上筆記型電腦,“既然我和顧伯伯長得像,那顧吟雪長得像嗎?”
柯重嶼心裡咯噔一下。
真是問到最大的疑點上了。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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