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園長,還有個小事想順便問一下,我前天撿到的那盆蓮座玉鳳花現在怎麼樣了?”
“蓮座玉鳳花?是你撿到的?!”魏昌仁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訝。
他是聽李志華說過昨天林業局那邊送過來一盆蓮座玉鳳花,狀態很不好。
沒想到居然是顧笑撿到的?
不過魏昌仁對那株蘭花的具體情況也不瞭解,這種具體物種的養護救治一般也報不到他這裡。
他壓下心裡的驚詫,對顧笑說了聲“你稍等”,然後拿起內部電話叫來了李志華。
“小李,你去蘭草園那邊,問一下冷教授,昨天送來的蓮座玉鳳花情況怎麼樣了?”
李志華答應著去了,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辦公室門被敲響。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戴著眼鏡,鬢角已見花白的老教授,跟著李志華走了進來。
他臉色有些凝重,眉頭微微皺著。
“冷教授,那株蓮座玉鳳花怎麼樣了?”魏昌仁直接問道。
來的正是蘭草園的專家冷之和教授。
冷之和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痛惜:“唉,園長,正想跟您彙報這個事,那株蓮座玉鳳花情況很不好。”
“蓮座玉鳳花本身就對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溼度、光照、基質、共生菌,缺一不可,人工培育的難度極高。”
“送來的時候,它的狀態就已經非常糟糕了,明顯是被粗暴挖掘,根系損傷超過百分之七十,而且嚴重脫水。”
“我們接手後,雖然立刻組織了搶救,但很遺憾,它的根部壞死得太嚴重,無法吸收水分和養分,現在整株都已經徹底枯萎了。”
冷教授搖了搖頭,臉上一片惋惜:“我正準備這兩天把它處理一下,製作成標本,也算是為物種記錄保留一份資料吧。太可惜了,這麼珍稀的物種。”
顧笑抬起頭,看向冷教授,“冷教授,我能去看看它嗎?”
冷教授有些意外,他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是?”
魏昌仁站起身給兩人介紹道:“冷教授,她就是撿到那盆蘭花的人,小顧,你就帶她去蘭園看看吧,我也一起去。”
緣份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啊。 魏昌仁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誰能想到,撿到花的人,和買走古榕樹的人,居然會是同一個人呢?
前往蘭草園的路上,魏昌仁和冷之和走在前面,顧笑默默跟在後面。
魏昌仁忍不住又回頭確認:“小顧,你真是在花鳥市場的垃圾桶裡,發現這株蓮座玉鳳花的?”
“是的,魏園長。”顧笑點點頭,“我當時看它長得有點特別,而且根部都快枯萎了,就想著撿回去看能不能養活。”
冷教授這時也回過頭來解釋:“本來蓮座玉鳳花就不好養,對環境要求極高,它應該是被人從山裡挖出來的,又沒得到很好的養護,我們也已經盡力了。”
一行人來到蘭草植物專類園。
。層一了上鍍氣霧氳氤為,下灑頂穹璃玻穿,植綠鬱蔥與花蘭稀珍著繞纏,騰升嫋嫋霧薄,境仙間人進跌若仿笑顧
。浮香暗,千萬態姿花蘭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