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不能掙這喪良心的錢。”
顧有德接著道:“更何況這些人現在巴結我,還不是因為孫神醫把排號的工作讓我去安排,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們看中我這個人的能力嗎?”
那些人為什麼巴結討好他,顧有德心裡明鏡似的。
“你們都是在村子裡長大的,以前村裡啥樣你們還不清楚嗎?”
“現在好不容易託了笑笑侄女的福,村裡眼看著好起來了,可不能眼皮子淺,因為一點小錢就給侄女和孫神醫臉上抹黑。”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媳婦,語重心長地道:“人活在這個世上,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錢能掙,哪些錢不能掙,心裡得有數。”
顧家兒媳懵懵懂懂地點頭。
他們家的事向來都是公公顧有德做主,這麼多年下來,家裡從未出過差錯。
聽他的總沒錯。
兒媳雖然有些可惜那些高檔的禮物和錢財,但顧有德說的話她也聽進去了。
換位想一下,如果家裡有誰生病了,要花老多錢,家裡這麼多年的老底估計都要填進去,結果看個病還要給個不相干的人塞紅包。
想想都覺得太悲慘了。
大家都是人,將心比心,做人確實不能這樣。
兒媳婦這麼一想,又覺得捨棄那些禮物和紅包也不覺得有什麼了,甚至內心深處隱隱浮現出一絲驕傲。
別看他們家沒啥錢,但他們家人道德品質都高尚。
......
村子裡發生的事顧笑一無所知,等到她風塵僕僕地從雲省趕回來時,發現顧家村都變得有些不認識了。
村子還是那個村子,村裡那條通往鎮上的水泥路還是老樣子,可自村口一路停放的那些豪華轎車是什麼鬼?
關鍵這些豪車很多都是外地的牌照。
這些人來顧家村幹什麼?
顧笑一頭霧水,深覺自己外出的這一個月,實在是錯過太多。
以至於眼前這個她從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村子,都有些看不懂了。
她是跟著運送古榕樹的運輸卡車一起回來的。
坐在卡車後面的專案負責人蔡彬一路看著顧家村的模樣,頻頻點頭,十分驚訝。
“顧老闆,你們村看著好有活力啊!”
他們因為工作的原因時常下鄉,老實說現在很多農村除非過年,平時根本看不到幾個年輕人。
很多都是名副其實的留守村。
顧家村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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