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這二十畝荷塘,又進賬了兩百多萬,乾癟的錢包總算充實了一點。
只可惜錢還沒捂熱,鎮裡的電話就來了,說是山林的承包檔案下來了。
掛了電話,顧笑開車直奔鎮政府,李澤辰將合同和審批檔案交給她,顧笑也很爽快地付了第一筆承包費,九十五萬。
手機轉完賬,才剛到手的賣藕的錢又去了一半,她現在手頭就只剩下三百來萬了。
顧笑感覺現在錢是賺得比以前多了,可手裡的現金好像永遠不夠用,剛進來,轉眼又花出去了。
但看著手裡那份蓋著紅章的正式承包合同,她又覺得這錢花得值。
顧笑揣著合同從鎮政府出來,快到顧輝的小賣部時,看見七叔公揣著手,和幾個老頭子坐著閒聊。
看到顧笑的車,七叔公眼睛一亮,趕緊招手。
顧笑減速,靠邊停下,她跳下車:“七叔公,天這麼冷,你站這兒幹嘛?有事?”
七叔公湊過來,臉上帶著笑:“笑笑啊,回來了?”
“嗯,剛從鎮裡簽完合同。”顧笑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七叔公搓搓手,哈出口白氣。
“那個笑笑,我就直說了,你看快過年了,咱們這幫老傢伙閒不住,也想在年前再掙點錢,過個舒服年。”
“你這邊還有沒有什麼活計能安排的?工錢你看著給,咱們不挑,有的是力氣。”
他們這幫老頭,這兩個星期幫著顧笑挖藕,都賺了六七千塊錢。
農村老人,沒啥固定收入,平時省吃儉用,就指著農閒打點零工給孫輩攢點壓歲錢。
他們不怕吃苦,就怕沒活幹。
“活肯定有啊,七叔公。”顧笑笑著道。
“我正想找你們呢,桔園那邊,該剪枝清園了,還有,我剛把陳家村的那片梯田承包下來了。”
“荒了那麼久,也得找人修整,把雜草灌木清一清,垮塌的田埂也要壘一壘,農活多得是,就怕你們嫌累。”
“不累不累。”七叔公臉上笑開了花,連連擺手,“剪枝清園咱們這幫老傢伙都能做。”
“整地更不在話下,有力氣。你一句話,要多少人?我幫你吆喝去!還是原來挖藕那幫老兄弟?”
“行,七叔公您幫我張羅一下,明天就能開工,工錢一百八十塊錢一天,日結。”顧笑爽快地說。
“好嘞,你放心,我這就去叫人。”七叔公喜滋滋地轉身就往村裡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顧笑更忙了。
她在村裡僱了十幾個人給桔樹剪枝,剪完枝,又在果園裡清掃落葉枯枝,清理病果雜草。
清掃出來的枯枝落葉,要全都運到堆肥坑裡,和家禽糞便一起混合發酵,給明年開春梯田要用的底肥做準備。
日子在忙碌中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到了十二月底,鄉親們都開始醃臘肉、灌香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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